若非她沒事找事,自己的副院長好好的,怎么會沒有了
而許柚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一臉冷淡,看都不看她一眼。
那幅模樣,就像謝聚萍不是個值得關注的人。
孟嘉憫坐在對面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蹙眉看了眼許柚的姿態。
隨即忍了忍,神態冷淡的問一旁的管家,“我爸到底什么時候回來”
管家戰戰兢兢,“先生說還有半個小時。”
孟嘉憫閉了閉眼,“我知道了,下去吧。”
孟嘉憫的目光落在許柚身上。
看著她漫不經心地擺弄手機,臉上和眼底都毫無異色,隨即沉默了片刻,又無聲的嘆口氣,眼底泛起一絲為難。
孟家,該拿許柚怎么辦
孟嘉憫眼底的為難,沒有逃過謝聚萍的眼睛,謝聚萍看了看兒子,不眠埋怨他承認許柚身份的行為。
她又看看許柚,最后又看向孟熙寧。
她默默的走到孟熙寧身邊,握住她的手,聲音又輕又軟,卻帶著無盡的柔情。
“熙寧,別怕,媽媽會一直保護你的。”
孟熙寧像是被嚇壞了,坐在沙發前,一雙眼睛茫然無措,六神無主的看著謝聚萍。
手指緊緊的握著謝聚萍的手,抽噎著不知道該說什么。
過了半晌,她終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進謝聚萍的懷里,柔弱無助地,像個無家可歸的小孩。
謝聚萍心疼的拍拍地的背,輕聲細語地哄了她一通。
最終,孟熙寧抽抽煙煙的在她懷里,平復了情緒。
孟嘉憫看著這一幕,忽然放松了心情。
一時之間,他心里很平靜。
想的是,許柚說的有道理,她這個年齡確實應該由她的監護人來撫養。
而她父母俱在,犯不著用別人來決定她的去處。
所以許柚接下來怎么樣,應該由爸爸媽媽來決定,他犯不著為此操心。
之前想的種種不,過是自做多情,庸人自擾罷了。
畢竟,謝聚萍這個做媽媽的尚且不當回事,他又何必皇帝不急太監急。
恰在此時,孟家別墅的門被打開,從門外走進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斯文儒雅,與孟嘉憫有些像,卻多了幾分威嚴。
傭人和管家齊齊喊道:“先生,您回來了。”
孟嘉憫從沙發上站起身,看向門外,道。
“爸,您回來了。”
孟同恕瞥了他一眼,目光又看看自己的妻子和女兒,最后才落在許柚身上。
眼神微微有些復雜。
許柚放下手機,抬眼與他對視。
孟同恕定定盯著她,聲音威嚴至極,冷肅至極,“你說你是我的女兒,有證據嗎”
許柚冷笑一聲,勾勒了一下唇角道“我坐在這里,就是證據。”
孟同恕這樣的大佬,著實沒有興趣與她玩詭辯的游戲。
他行動力很強,當即道“你跟我去做親子鑒定,如果能夠確定你是孟家的女兒,我絕不會虧待你,該給你的都會給你。”
許柚聽了之后,不由發出一聲冷笑,目光在孟家父子身上逡巡。
“你們還真是父子,這種討人厭惡的語氣,簡直一模一樣。”
“孟先生,如果我是你的女兒,你要怎樣不虧待我準備給我什么東西,才算是不虧待我呢”
“是孟家的一半財產給我,還是將我錯失的十五年,一一還給我”
“你還得起嗎”
孟同恕微微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