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聚萍答應去參加綜藝的消息,狠狠地鼓舞了孟熙寧,讓她重新生出希望。
畢竟她很了解自己的母親是個什么樣的人。她的母親清醒聰明,從不吃虧,是玩弄人心與利益的高手。
等謝聚萍進了節目組,其他人一定不是她們母女的對手。
什么許柚,簡直是手到擒來的廢物。
非死不可。
孟熙寧開開心心挽住謝聚萍的手臂,眉眼含笑,軟聲撒嬌:“媽媽和我一起參加節目,我就不怕了。”
謝聚萍微微一笑,撩起她的頭發,慢慢道:“不僅我去,你哥哥也去。”
這下子,孟熙寧眼中更是閃過一絲驚愕的光彩。
他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訝然道:“什么哥哥也要去可是哥哥不是很忙嘛,他總是告訴我說沒有時間。”
謝聚萍冷哼了一聲,有些不滿:“你叫他,他當然沒有時間。但他是我的兒子,我讓他去,他不敢不聽話。”
其實這幾年來,自從孟嘉憫進入孟氏集團開始掌權后,對母親的話就越發充耳不聞,不當回事。
莫說是囑咐他做什么事情,就算是一些請求,他也很少答應。
對此謝聚萍早就有所不滿,所以這一次特地責令孟嘉憫必須聽話,去給孟熙寧撐腰,否則他絕不輕饒。
孟嘉憫無奈之下只得答應過下來。
謝聚萍想到此處,笑了笑。
如果孟嘉憫不聽話的話,她有的是手段逼迫他順從自己。
她不信這個世界上有人真的能不在乎父母的看法。果然,孟嘉憫雖然很不滿意,卻還是答應了下來。
謝聚萍笑了笑,對孟熙寧說,“這下子你放心了吧。”
孟熙寧點頭如搗蒜,聲音輕快:“有媽媽和哥哥給我撐腰,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害怕。”
謝聚萍格外享受這種被人依賴,被人信任的感覺。
她揉了揉孟熙寧的額頭,只是囑咐道“去收拾一下行李,接下來的戰斗,一定要打的漂漂亮亮,扭轉乾坤,奪回之前失去的一切,明白嗎”
孟熙寧用力點了點頭。
而此時許柚坐在節目組的別墅里,耳邊聽著檢察院和公安機關給她的反饋。
她的父母,同時也是她的監護人,簽訂了和解的合約,答應不再提起訴訟,所以此刻孟熙寧已經被孟家人接走了。
如果她有什么意見,可以先與監護人協商,實在不行可以向公安機關提出訴復審。
許柚心里平靜無波,表面上卻流露出悲傷的情緒,語氣更是苦澀,還有些不解的難過。
“我爸爸媽媽怎么能做這樣的事情呢他們他們怎么可以這樣對待我呢我不是他們的女兒嗎為了錢就就不管我的死活了嗎”
她這邊低聲喃喃,不像在哭訴,更像是是在自言自語。
之后像是忽然回神,被電話那頭說:“對不起,警察叔叔,我失態了。”
電話那頭的警官嘆了口氣,“沒關系,你如果有其他的想法可以提起訴訟,我會盡量幫你。”
許柚聲音很輕,有些自暴自棄的挫敗感,“算了,我爸爸媽媽已經簽訂了和解的合約,如果我違約的話,八成又要賠錢,我們家沒有那么多錢,這件事就這樣吧。”
她的語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痛苦有多痛苦,要多難受有多難受,堪稱是五味雜陳,格外令人心酸至極。
警察聽著都不由得生出了幾分憐憫。
卻只能無嘆口氣,連安慰的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
掛斷電話之后,許柚臉色肅然,坐在那里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