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這樣愚蠢的妹妹,就讓她去坐牢吧。孟家不需要這樣一個無用且敗壞門庭的女兒。”
謝聚萍驚呆了,不可思議道“你怎么能說這種話熙寧是你親妹妹你無情無義”
孟嘉憫懶得陪她演這弱智的劇情,冷冷瞥她一眼“行了,我會想辦法。”
謝聚萍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
孟熙寧是他的親妹妹,就算他真的不管不顧,任由她去坐牢,甚至與她斷絕關系,也沒有任何用處。
她身上“孟氏千金”的標簽,牢牢鐫刻著,洗都洗不掉。
活著一天,與孟氏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
所以,也不可能真的放著她不管。
謝聚萍變臉如翻書,“什么辦法”
孟嘉憫淡淡道“許柚也是未成年,所以她的話并不具備真正的法律效力。只要她的監護人同意不上訴,熙寧又是未成年,我們的律師就有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至于許柚本人的意見,并不重要。”
他看著謝聚萍,“所以,現在你要做的事情,不是與我鬧,更不是辱罵許柚不識抬舉。而是及時聯系許柚的父母。”
“聯系上他們之后,不管是砸錢、威逼、利誘,乃至于美人計。”孟嘉憫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冷淡得像在敘述陌生人的事情。“只要能夠說服他們,就是好辦法。”
謝聚萍眼神微動。
孟嘉憫深吸一口氣,提醒道“你是解決問題的,切記不要做任何違法的事情。”
“以免救不出熙寧,再把自己搭進去。”
孟嘉憫心底多少有些煩躁。
他這個母親,看似精明能干,溫婉可人。
但卻不夠清醒,做事總是容易抓不住重點,走錯了路,往往事倍功半。
謝聚萍道“我心里有數。”
孟嘉憫不語,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道“我先去上班。”
謝聚萍獨自一人坐在偌大的客廳里,踩著腳下昂貴的地毯,默默沉思片刻,想起一個人來。
她從手機里調出一個電話號碼,撥通了電話。
對方接通電話,態度不怎么好,堪稱陰陽怪氣“孟太太貴人多忘事,今天怎么想起我來了”
謝聚萍并不生氣,溫聲道“徐江越,你幫我做一件事情,我保你復出。”
徐江越不屑地哼了聲“什么事兒”
“警察去了許家村接許柚的父母來首都,明天下去四點的高鐵,到時候你安排人在車站直播,我要讓全網都知道,許柚的父母是什么樣的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徐江越幾乎是咬牙切齒,帶著恨意“孟太太放心吧,這活我接了。”
兩人最大的共同點,就是恨死了許柚,于是一拍即合,隨即商議了具體的方案。
掛掉電話,謝聚萍靠在沙發背上,眼底掠過一絲陰冷。
許柚,居然敢不給她面子。
現在是時候接受屬于她的報復了。
三方監護人沒有全部到場,警方掌握了充足的證據,也不敢輕舉妄動。
直到第一天下去,警方去接許家父母的人傳來消息,說人已經到了高鐵站,請局里安排人去執行公務。
警車一路開到高鐵站,準備去接許家父母。
然而沒想到,甫一進站,就有一幫子帶著攝像頭的人,呼啦啦沖過來。
警車旁的人,全都入了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