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于絨
于是,警官轉頭看向于絨,問她“許柚的馬鞍上,為什么會有你的指紋”
于絨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說不出話來。
單憑這些指紋,就足以鎖定犯罪嫌疑人。
警官大手一揮,命令人把于絨拷走,念在她還是未成年的份上,順帶向節目組要了她父母的聯系方式,準備聯系她的父母。
于絨看著他的手機,看著他的手指,一下一下點著那些熟悉的數字。
每一下,都像是點在她心上。
她幾乎已經想到,事情敗露后,父母失望鄙夷的眼神。
幾乎可以想到,媽媽會說“女兒就是廢物,比不上兒子。”
五秒后,她頓時崩潰了,繃不住哭道“別給我媽媽打電話,我承認是我做的。”
她再怎么聰明早慧,畢竟也只是個十五歲的女孩,無論如何也比不上身經百戰的刑警們,無法接受自己做的事情,明明已經那么縝密,那么努力,卻還是被人輕而易舉破解。
更不能接受,她只是按照孟熙寧的指示,往許柚的馬鞍里放了一根針,就要成為“殺人未遂犯”。
于是,于絨的第一反應先是哭。
隨即反應過來,一根手指指向孟熙寧“是她逼我做的,這不是我的本意。”
在于絨淺薄的法律知識里,卻還存著一條金規玉律,犯罪和教唆犯罪,是不一樣的。
她現在是被孟熙寧逼迫的,不屬于自身本意,這個“殺人未遂”的名頭,應該由孟熙寧背負,跟她沒有關系。
她本就與這兩個人的爭端毫無關系。
決不能在別人的爭斗里,做了最沒有用處的犧牲品。
于是,于絨站直了身體,一字一頓重復道“是孟熙寧逼我做的。”
孟熙寧似乎是楞了一下,沒料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發展。
很快,她回過神,斥責道“于絨,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我什么時候逼你了這件事跟我有什么關系你不要胡亂攀咬,否則我要告你污蔑。”
于絨看她一眼,眼神冷冷的,孟熙寧心里一突。
果然,接下來于絨道“在大巴車上,我的包里,有一個手機,手機里有一個錄音文件,可以證明我說的都是實話。”
很快,有警察取來了這個手機,解鎖,打開軟件。
錄音文件開始播放。
總共八分鐘的文件,開頭就是孟熙寧的聲音。
“于絨,明天的比賽是什么,你知道吧”
于絨聲音悶悶的“知道,馬術。”
孟熙寧“知道就好,你替我做一件事,做成了,我以后再也不為難你。”
于絨“什么事兒”
孟熙寧“把這根針放在許柚馬鞍下面,事成之后我不僅不再為難你,還會多給你家一百萬。”
于絨“這是犯罪”
孟熙寧“別廢話,做還是不做若是不做,就等著賠錢吧。”
于絨沉默片刻“我做。”
后面,便是二人在細細商討接下來的具體實施過程。
這個音頻,聽得眾人不寒而栗。
兩個十五歲的花季少女,在空曠的房間內謀劃怎么殺死另外一個女孩,而且如此冷靜,真讓人害怕。
警官聽完后,大手一揮,命人暫且請孟熙寧和于絨帶去看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