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商言平已經是圈內著名的富二代,但跟江總比還是差遠了。江家本身就底蘊深厚,最近幾年又在江總手里發揚光大。這幾家說是世交,其實江家早就把他們甩在身后了。
據說江家是大齊皇室的后裔,反正底蘊很深,直到前幾代的人,才跟孟家商家他們交好。
說交好也不準確,只是在發展的過程中,總要有人幫忙。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嘛,江氏再怎么牛逼,也不能自己混啊。
你們難道都沒發現,這位聞名遐邇的江總,從沒上過新聞嗎
江總連財經新聞都不上,何況這種小破綜藝,做夢比較快。
上面那位怎么那么懂,莫非也是圈內人
隨著這聲疑問,剛才那個致力于科普的人頓時消失不見。
彈幕上逐漸消停下來。
節目中,六個人已經走到各自的馬邊上。
馬術教練站在正前方,教她們駕馭馬匹的各種技巧。
許柚摸了摸小馬的頭,揉揉馬耳朵。
在上面之前,她習慣性地摸了摸幾個容易出問題的地方。
這是她前世養成的習慣,為了安全起見,每次騎馬都會從到腳檢查一遍。
畢竟真的很危險,哪怕只是一根細細的針頭,那么不起眼,都已經足以讓馬兒發瘋發狂。若是不仔細,人可能已經死了千萬遍。
結果這一摸不要緊,還真給她摸出了東西。
許柚摸著馬鞍上的細針,險些給氣笑了。
可真是好手段。
換裝之前先讓大家檢查了馬匹,降低警惕。
又趁著換衣服的功夫,把針頭偷偷埋進馬鞍里。
一般人檢查過一遍,哪里還會再次檢查,自然她們的陰謀詭計就能得逞。
許柚冷笑。
孟熙寧這波算是學聰明了點,居然學會聲東擊西了。
暗示她懷疑衣服上的問題,但實際的炸彈埋在馬匹上,若非許柚有這么個好習慣,現在恐怕早就成了蹄下亡魂。
這馬腳程不足,發起狂來雖不至于要了她的命,但摔個傷筋動骨,倒也不是問題。
許柚眉眼冷冷淡淡,不顧正在講解的教練,揚聲道“我要報警”
眾人紛紛詫異看向她。
主持人微微不滿,道“許柚,我們在錄節目”
許柚眉眼冷淡,一字一頓道“我要報警,有人要謀殺我。”
話音落下,她一把掀起手邊的馬鞍,聲音冷漠如冰霜“有人在這里埋了一根針,要殺我。”
導演組悚然一驚,連忙示意工作人員關閉直播。
但許柚該說的已經說完了,此時關閉直播也沒有任何用處,甚至還有人及時錄了動圖,截取了短視頻,生怕這段證據被節目組刪除。
導演從顯示器前走過來,臉上帶著寒意,質問許柚“你有什么話,不能等節目結束了再說,要當眾毀掉這個節目。”
許柚冷笑“有人要殺我,還要我等著等我死了再說嗎”
她冷眼看著導演,沒有絲毫畏懼“我要求節目組替我報警,否則我連節目組一起告。”
導演惡狠狠瞪著她。
許柚無所畏懼與他對視。
導演私心里是不想報警的。
他心里有猜測,干出這種事兒的人,只能是孟熙寧。
若是交給警方,將孟熙寧查出來,那事情可就棘手了。
孟熙寧才十五歲,不至于坐牢,但必然是要接受懲罰的,而且名聲盡毀,說不定還會牽連到孟氏。
到時候節目組整個得罪了孟氏,而他作為導演,恐怕以后連在娛樂圈立足的機會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