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姐這次獅子大開口,大家應該都看出來她是什么人了吧,貪心不足蛇吞象
不知足的農村人。
窮山惡水出刁民,果然是這樣,詭計多端的刁民已經在算計我們蔣老師了。
坐等蔣老師拒絕。
蔣老師的脾氣,從來不給任何人面子。
呵呵呵,坐等1
然而,蔣文悅只是愣了一下,隨即笑著答應下來:“收徒也可以,只是是不是贏家倒未必,這個徒弟的人選,還是要看我眼緣。”
說著,她的目光輕輕掃過沈盼雨的方向。
很明顯,她是看上了沈盼雨天生的靈氣。
許柚道:“好,一言為定。”
她從蔣文悅的眼中,看到對沈盼雨的認同,心底微微一松,頓時卸下一塊大石頭。
既然蔣文悅答應下來,她倒也不必繼續藏拙。反正,蔣文悅不可能收她為徒。
她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去贏過孟熙寧了。
蔣老師居然答應了
這樣也行
世界上有這樣的事情嗎
我真的一下子就驚呆了,還可以這樣,說答應就答應了
蔣老師這么說,是已經有人選了吧,她看上誰了
還能有誰,當然是熙寧,其他人的水平跟熙寧根本沒法子相提并論吧
而且還是認識的晚輩,說不定蔣老師早就想收熙寧為徒,只是顧及謝聚萍在旁邊不好張口,現在就順水推舟了。
反正不管是誰,肯定不是許柚啦。蔣老師這話不就是在拒絕許柚嗎,就算她得了第一,蔣老師也不會選擇她。
我好尷尬。
許柚坐在琴前,雙手又一次撫上琴弦,輕輕撥弄了一下,道:“那我就開始了。”
她手指微微滑動,指尖便流淌出悅耳的琴聲,一聲一聲,猶如山間的清泉奔騰,流向干涸的西北大地,流向塞外的荒山大漠。
凄清孤冷的氣氛里,驟然多出一份生命的希望。
蔣文悅驟然站直了身體,目光灼灼盯著許柚的指甲,盯著她的動作,眼底浮現出癡迷。
這這著實厲害。
雖未完全復刻,而是加入了自己的情緒,卻比原曲更好聽,更有意義,更有現實的希望。
像是破曉的光,如斯浪漫。
蔣文悅激動地幾乎站不住。
孟熙寧臉色倏然一白。
她水平不怎么樣,鑒賞的能力倒也不差,家中有個音樂家,從小聽慣了國家級的琴聲,對她而言分辨出好壞,再容易不過。
所以此時此刻,她輕而易舉地察覺到,認識到,許柚的水平,與她們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若要做個比較,那大概就是數學5分和150分的區別。
一個屬于認識數字。
另一個卻已經走上了巔峰。
孟熙寧不理解,為什么會這樣。
許柚明明應該從沒有學過琴,憑什么能夠彈成這樣難道她撒謊了嗎,她其實根本不是許柚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女孩,為什么每樣才藝都如此精湛這根本不是天才二字能夠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