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嬪娘娘這樣的善心人,是絕不會像后宮那些位主子似的,將皇上棄之不顧的。
明明寶嬪娘娘這般的年紀,蘇培盛卻總覺得,寶嬪娘娘就是能善始善終,能一輩子長長久久的陪著萬歲爺的。
從此之后,這杏花春館里的回憶,怕是要翻新了。皇上在這兒的記憶,再也不會如從前那般是苦澀的了。
胤禛難得在杏花春館用膳,這是久違的。
六阿哥和四格格嘴甜,這都是跟著他的寶兒學的。
有這一大兩小在跟前,胤禛都來不及傷感。下午一個人在地里忙活的憋悶早就消散了。
叫六阿哥四格格的話哄的高高興興的,笑得合不攏嘴。
一頓飯吃的氣氛輕松,愉快融洽。人人臉上都帶著笑。
杏花春館難得燈火通明的。胤禛瞧著明亮的屋子,心里頭一松,好似什么緊抓不放的東西,就這么松掉了似的。
他帶著年姒玉和六阿哥四格格走的時候,周身都覺得輕松,整個人都輕快了幾分。
他甚至在琢磨,這地里的雜草有些多了,今兒個還沒弄完,回頭等哪日空閑些,沒那么熱的時候,再帶著年姒玉和六阿哥四格格過來,將他們安置好了,他再好好的干活。
六阿哥四格格累了一整天了,回牡丹亭云就困了,胤禛把兩個小家伙抱回去,沒一會兒,兩個小家伙就睡著了。
鬧到現在了,好不容易安置好了兩個小的,胤禛瞧了瞧身邊的年姒玉,二話不說,就把人抱到凈室里去了。
把人抱出來的時候,胤禛身上穿著中衣,年姒玉攏在他懷里,身上只瞧得見一點布料。
把人抱到了床帳里,胤禛還把小花盆那里放在床頭條案上了,他逗弄他的寶兒還不夠,心下還很愛看這兩片大葉子撲扇撲騰。
他在年姒玉身上用些力氣的時候,這大葉子也很快樂的樣子,他覺得有意思極了。
倒是他的寶兒,難得的害羞,害羞的身上都紅了。胤禛喜歡得緊,就總愛把小花盆放在跟前看著。
他是不知道這兩片大葉子是他心情的化身,要是知道的話,年姒玉想,怕他更要變本加厲了。
三阿哥這回被罰的重些。身上的傷也重些,只能趴著睡覺,稍稍一翻身就疼,哪怕用了最好的藥,還是疼得很。
他被胤禛勒令回了自己的府邸養傷,不能再住在園子里了。
齊妃也就沒法出去看他,只好不時的往他這里送些藥,叫他的福晉盯著給三阿哥擦藥。
二阿哥也跟著搬回了自己的府邸。兄弟倆住在一起,二阿哥有空就會去瞧三阿哥。
三阿哥這回手上的傷,是為著二阿哥挨的,二阿哥心里也不大好受。
可二阿哥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懷疑的。
弘昀可還記著呢,弘時在宮里挨打的那一回,他說出來的那大逆不道的話,可比他和額娘嚇得不輕。
后來還是他和額娘苦勸了一回,弘時才說,是挨打太疼了,心里頭負氣才那樣說的,并不是真
的要做些什么。
他又沒到那般喪心病狂的地方,怎么可能做那樣的蠢事呢
可在弘昀看來,弘時這性子從小就陰晴不定的,說的話做的事總有出格的時候,他還真不敢全信他。
二阿哥如今也辦差了,身邊也有些信得過的人。
只是如今的皇子阿哥里頭,就他和弘時兩個當差。余下的阿哥尚未成年,只能日日讀書。
他和弘時兩個身上沒爵位,也沒有所領的旗屬,現如今瞧著,皇阿瑪似乎并不想叫皇子們再有旗屬了。
前頭叔叔們手上所領的旗屬,也都大部交還了回去,只是處置些零散旗務,倒是這旗主并不曾添什么新的,但也沒有動過他們的。
二阿哥能瞧出些皇阿瑪的意思,是不愿意叔叔們手上有太多的權力了。
這八旗,他皇阿瑪是想都握在手心里的。可這是個大事,是從先帝爺時就有些亂了的規矩,皇阿瑪似乎是想糾正,是想要修正的更合帝王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