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齊心,大清未必不能再創輝煌的。
康熙盛世之后,怎么就不能再有一個雍正盛世呢胤禛的心里頭有宏圖大業,就想著,將子侄們的心胸也帶的格局大些。
小時候打打鬧鬧的也沒什么,但若是傷了和氣,那就是萬萬不行的。
他如今是皇帝了,但凡有個什么行差踏錯的,影響便太大了些。還是得以身作則,叫孩子們知道底線在哪里。
年姒玉不過玩笑一句,隨口說的,卻勾的他這樣深遠謀劃。
年姒玉深嘆他的用心。
她笑道“皇上放心吧。嬪妾知曉分寸的。不會叫六阿哥這兒吃了虧,也不會叫旁人吃了虧。皇上如今看重兄弟子侄的關系和睦,嬪妾這兒玩笑歸玩笑,但也不會給皇上拆臺的。”
“高喜也是個機靈妥當的人,有他帶人看著,不會有事的。”
年姒玉也是想著這里頭就是六阿哥年歲小些,叔叔哥哥們自然是大些的能帶著他玩,但他這個年紀,雖能說會道的,但也容易吃虧。還是要讓人多注意些。
胤禛連日來也是勞累了,與年姒玉說了一會兒話,就睡著了。
瞧著他的睡顏,年姒玉都沒敢動彈,還是保持著趴在他懷里的姿勢陪他躺著。
這人長年累月的只睡一兩個時辰,哪有不累的呢近些日子,他更是忙得很,聽說在養心殿都是不停歇的見大臣批折子。
宮里規矩大,她也不好總是過去瞧他,只能不時叫桂陵做些新鮮吃食送去養心殿,胤禛都用了,她才放心些。
等搬到園子里去了,她的牡丹亭云離萬方安和那樣近,她就能常常過去瞧瞧胤禛。也能盯著他多休息好好吃飯,在忙碌的同時,也要保證他的身體健康。
她的小種子長大了好多,兩片綠油油的葉子比從前的小綠芽活潑多了。
但蹙金珠是靈物,是她的本體,就是她自己。
也就只有和她性命相關的胤禛能瞧見本來模樣的蹙金珠,其余的人,只會看見正常形態下的小種子,不會發覺小種子的靈動。
胤禛也就是早先的時候問過一回,她跟胤禛說這是認主的靈物,胤禛就再沒問過什么了
有時候還能瞧見他用指尖逗弄她的小種子,兩片葉子也很喜歡胤禛這樣的親近,會高高興興的用葉子包裹他的指尖。
今兒個是暈暈乎乎的說漏嘴了,也不知胤禛是不是信了她的話。
年姒玉想,等往后,也不知道瞞不瞞得住。
她既想叫他知道,又不想叫他知道。
輕輕摸摸胤禛的鼻子,年姒玉想著自己矛盾的心情,她不想主動告訴他,又希望他能自己發現,若是問她,她又不愿意說,要是胤禛自己能猜出來就好了。
不是很惦記年少時失去的蹙金珠么。要是心里真的這么想,他會不會發現她其實就是他失去的蹙金珠呢
若他自己猜出來,若他是歡喜的,那就好了。
胤禛這兒也沒睡太久,外頭蘇培盛就小心翼翼的傳話,說養心殿那兒大臣正等著求見皇上了。
年姒玉慢慢兒將胤禛喊醒了,同他說了,胤禛忙起來,卻瞧見年姒玉在輕輕揉胳膊,他也給揉了幾下,含著淺笑“朕睡著了,你一直陪著朕”
年姒玉也笑,脈脈溫情含在眼里,輕輕點了點頭。
胤禛伸手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