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親王府的后宅,還有這后宮里的事,皇貴妃哪怕不理會,也要知道的一清二楚,就是為了要守好她們的權力,要守好她們的差事。也要抓著機會去找烏拉那拉氏還有李氏的把柄。
姚黃魏紫是做慣了差事的,到了她這兒,她最是個懶散的,什么都不管,也不愛管。
巴不得無事就好,天天吃吃喝喝的度日。
這翊坤宮里的事,對姚黃魏紫來說,打理起來那是輕而易舉的。可她們是不是習慣呢是不是就真的管住自己不再去過以前的日子了呢
這心里頭,會不會因為這些不一樣,就和容氏似的,接受不了這樣的落差,而有什么想法呢
年姒玉往后,會越來越得胤禛的喜歡。
等她的蹙金珠開花了,漂亮的牡丹花長起來,所有人都會看到,胤禛待她和待皇貴妃的不同。
她們是親姐妹這不假。可這也是各人選擇不同罷了。
皇貴妃什么都講求一個平衡,那自然胤禛待她,也入不了一整顆心。
她不一樣。她要的和皇貴妃要的從根本上就是不一樣的。
那這些皇貴妃的舊人瞧了,他們不會去想這里頭的緣由,只會覺得皇上偏心。只會覺得她是妹妹卻得了胤禛的喜歡,這對皇貴妃不公平。
殊不知,是皇貴妃自己先放棄的。
年姒玉想現在就讓他們明白這一點。明白不了那么多也無事,但至少要明白,伺候她,與伺候皇貴妃不一樣。
年姒玉慢悠悠的把話說了“咱們也相處了這么長的時日了。本宮是什么樣的性子,你們也是知道的。從前伺候皇貴妃是什么樣,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如今在本宮這里,這翊坤宮上下,就得按本宮的意思來。你們不可自作主張。”
“若有像容氏那般心思的,或覺著控制不住自個兒想要自作主張的,趁早提出來。另尋了差事,咱們一別兩寬,大家也都清靜些。若肯留下來,那就都聽本宮的就是了。”
幾個人都是玲瓏七竅的心肝,年姒玉入宮來從沒說過這樣的話,從來都是和和氣氣的模樣。
偏見了兩個嫂嫂后又特意尋了他們來說這些。
煙絨風丹只當尋常話聽了。
可姚黃魏紫,淡彩煥彩都是伺候過皇貴妃的。
年二夫人和皇貴妃是個什么情形,她們都是知道的。
只聽這些就曉得,必是年二夫人在年嬪主子跟前說過什么了。
瞧著年二夫人來的時候那模樣,再瞧年二夫人走的時候待主子恭敬的樣子,她們就曉得了,年二夫人用對皇貴妃的那一套對待主子,在主子這兒沒討著好。
卻叫主子不高興了,這才那話提醒她們的。
淡彩煥彩那是沒得說,一門心思的伺候年姒玉,沒什么別的心思。
姚黃魏紫卻不同了。
年姒玉初進宮那會兒,她們私下碰過,為著年嬪主子子嗣艱難的事,她兩個覺得蹊蹺,私底下叫人去查來著。
這事兒都好幾個月了也沒結果。她們也讓人小心謹慎來著。
但到底是瞞著主子的事,也不知何時說好,拖竟拖到了現在。
主子將規矩都擺出來了,姚黃魏紫稍稍活泛些的心思瞬間壓下去,兩個人跪在年姒玉跟前,將這話說了。
年姒玉聽了就笑了“原是你們在查么”
姚黃魏紫說是。
年姒玉又問“是內務府的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