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天監控里的人就是這個東西。
現在人死了,記憶也全部到了他身上,這些事情算是死無對證了。
既然死了,這東西想干什么,到底做過什么,也就不重要了。
他這里最大的問題變成了昨天晚上的那個17是誰
還有這東西現在明顯是在模仿成他們的樣子,然后伺機殺了他們,那他到底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包括處理方法告訴其他人
畢竟這東西很有可能已經隨著洪叢樺的更新回到了他們本來的世界,如果已經回去,那他說不說都無所謂。
但要是沒回去,現在他誤打誤撞出的唯一辦法可是殺人。就算對面不是人,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個類人物種,而且死亡之后還會徹底消失,那普通人也過不去心里那個坎。
更何況他能做到也不是他自己做的,而是一個不知是誰但卻使用著他身體的17,只不過在外界看來就是他而已。
這
個解決辦法要是說出去,其他人不比赫比司克思和他的關系,赫比司克思不會說,但是其他幾個嘉賓可就不一定了。
白燼述一邊思考一邊帶著洪叢樺的衣服下去,正好遇見幾個人從自助餐廳里走出來。
“你的外套,”白燼述對著洪叢樺遞了遞外套,“剛才上樓正好碰見你房間那個姑娘,想起來你沒穿外套就順便幫你帶下來了。”
“哦哦謝了啊,”洪叢樺披上外套,興致勃勃,“我這會起了是睡不著了,打算去海邊看日出,爾泗你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白燼述揮揮手,“我稍微墊一下肚子就回去睡覺,你一個人嗎”
“我問問念語小影去,”洪叢樺甩甩頭發,“黃毛也不去,他也說自己懶得出去。”
“這里離海灘還有好長一段呢,這個點電瓶車還沒到運營時間,徒步走過去多累啊,”黃毛打了個哈欠嫌棄道,“反正節目組后面遲早會叫我們去那個什么崖看日出,早看晚看都一樣。”
“那個觀景臺不是被警方封鎖了嗎”白燼述裝作無意道。
“那個啊,遲早得解開吧”黃毛臉色自然,想了想才開口,“畢竟那片地方也沒死人,而且還是景區的重要景點之一,查不到什么就肯定解開了。”
白燼述點點頭,目送著兩個人走遠。
黃毛平時不像是會嫌棄地方遠所以不去的人,那天他記得帶著兩個粉絲在監控里面離開的就是另一個“黃毛”。
會不會是他得到了那個人的記憶,知道了他是怎么帶著人下到懸崖下的,所以才篤定警察在哪里什么都查不到
如果黃毛昨天晚上也殺了人,那他會不會把這個解決方法給其他人說
他這么多推測都建立在自己昨晚殺了模仿者,獲取了對方記憶的基礎上,那黃毛會不會也猜到了他們昨夜做了什么,進而聯想到同樣凌晨一點多都沒睡的洪叢樺呢
“給你拿了幾個奶黃包和豆漿,”赫比司克思端著盤子坐到座位上,“我記得你不忌口這些。”
白燼述點點頭,暫時放下這些思緒稍微吃了點早飯。
這個節目拍的謎團重重,他都快要忘記自己是在錄節目了,簡直就跟在加班似的。
白燼述內心里微微吐槽幾句,隨即又古怪地頓了一下。
他抬頭盯著赫比司克思看了好幾分鐘。
“怎么了”赫比司克思抬眼。
“奇怪。”白燼述垂下眼睛,回憶了一下所有人這幾天的動態和表現。
奇怪。
他們這六個人,有演員有賽車手有漫畫家,又是植物學者又是非遺傳承人還有經濟圈總裁,按理說都是在各自領域做出一定成績,并且生活的不說順風順水,起碼過得不錯的人。
他們都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