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八班朋友跟我說的時候我都有點不信。”
幾個女生小聲道,“陳凜竟然跟沈蕪談戀愛了啊啊啊我就知道,我們班的顏值擔當是最配的他們兩個竟然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談戀愛了,真的看不出來啊。”
“聽說他們在樓梯那里擁抱被抓了,陳凜還想帶她跑,太絕了真的好酷啊他們。”
“他們現在沒回來好像是因為得寫檢討,老師念他們初犯就沒叫家長了,據說還調了監控。”
黃心藝聽得一頭霧水,“不可能啊,蕪蕪沒跟陳凜談。”
其他人也覺得莫名其妙,按理說班上要是有誰談戀愛,肯定逃不過他們的眼睛,尤其黃心藝還是沈蕪同桌,她的話還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那群女生遲疑道,“但他們都是這么傳的啊,說起來我們年級已經好久沒被抓過早戀了。”
“我是覺得陳凜喜歡沈蕪,他來我們班這么久了,就只跟她”
黃心藝余光看見孟遠寒站在她們班教室門口,似乎在找沈蕪,想了想主動走出去問孟遠寒“你是要找蕪蕪嗎”
“她有東西落我這。”
黃心藝猶豫了一下。
黃心藝覺得孟遠寒這么剛巧上樓找沈蕪,肯定也是因為聽說了蕪蕪跟陳凜被抓早戀的事情,怕孟遠寒誤會,黃心藝還是跟他多說道
“蕪蕪跟陳凜沒早戀,應該是校領導誤會了。蕪蕪之前跟我說她喜歡你,她這次努力考到年級第九也是因為你說喜歡學習成績好的,孟遠寒你不要誤會蕪蕪啊。”
孟遠寒一怔,下意識攥緊手中那根黑色發繩,黑眸沉沉。
黃心藝還以為孟遠寒會把沈蕪落的東西給她轉交,沒想到孟遠寒直接一言不發地轉身下樓。
等沈蕪和陳凜一起回班上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第一節課了。
經過一個午休,年級里關于她的傳聞傳得愈演愈烈。
甚至因為有別班老師在夸她這次的進步,被其他班的人私底下說她這次月考是作弊。
不然之前都是一百多名,怎么可能一下就考進年級第九,并拿這次沈蕪疑似被抓早戀來做佐證。
高二九班的人一聽就生氣,她們自己班都沒質疑沈蕪,哪里輪得到別班的人來質疑。
“她們就是瞧不起我們九班,覺得我們九班沒人能考得好。”
“而且老師叫沈蕪回答問題她都答得上,黑板當場做題也都能做出來,”她們小聲討論道,“反正我不信沈蕪作弊。”
沈蕪剛回到座位上沒坐多久,就聽黃心藝在跟她說年級里關于她的各種傳聞。
不等她徹底消化完這巨大的信息量,班長突然走過來跟她說班主任讓她去辦公室找他一趟。
與此同時。
高三的人也都多多少少聽到了關于今天高二鬧得小有水花的傳聞。
“今天上午老王抓了一對高二的情侶,”說話那人只當八卦在講,“不過好像說是鬧了烏龍,不然早請家長了。聽說那學妹長得很漂亮,這次都在傳她月考作弊,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們私底下都說她是校花級別,你們有誰見過嗎”
“誰啊,名字是什么”
“好像叫、叫沈蕪”
“夏哥,這材料是交陳老師嗎我找不到陳老師在哪啊,最遲放學就得交上去了。”
男生見夏柏清似乎沒在聽他說話,還想再說點什么的時候,就聽夏柏清嗯了一聲,“這材料給我吧,我去幫你交。”
男生求之不得,聞言立馬將這燙手山芋遞給夏柏清,對他離開教室的背影喃喃道,“夏哥人也太好了吧。”
夏柏清一去高二九班,就聽沈蕪班上的同學說她被班主任叫去了辦公室。
她們問夏柏清找沈蕪什么事情,她們可以代為轉達。
沉吟一下,夏柏清笑了笑說,“沒事,就是有道題目的解法想跟她再細講一下。”
夏柏清一走,高二九班直接熱鬧了起來
“我靠,夏柏清學長太帥了吧救命”
“難怪沈蕪沖到第九,有夏柏清又有孟遠寒兩個學神教,她不第九誰第九。”
“只有我覺得學長是特意下來維護沈蕪的嗎他那話就是想讓我們知道他在教沈蕪,沈蕪的成績沒問題,有問題就去質疑他”
沈蕪以為班主任叫她去辦公室是要再說一次她跟陳凜的事情,結果趙老師一張口把她驚住了,“我們年級有人舉報你這次月考作弊。”
沈蕪沒問是誰,因為問了班主任肯定也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