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柏清
那老師自顧自地笑道,“夏柏清高二那年就已經通過生物競賽保送了a大,現在在高也都一直是年級第一。”
出了補習機構,沈蕪一直在努力回想原文當中,有沒有關于夏柏清這人的細枝末節。
小說位面最麻煩的地方就是,她只有原文內容以及原主記憶,對于在原文當中著墨不多、可能就出現寥寥幾筆的人物是不太了解的。
甚至是完全陌生。
周六傍晚時分的學生街上人來人往。
雖然聽見身后有道很沉很急切的腳步聲,但沈蕪因為想事情想得太入迷,并未立即發現不對勁,直到突然聽見“嘭”的一聲巨響。
就在她的身后,一顆籃球重重落地,彈跳間門發出砰砰作響的聲音。
沈蕪轉頭一看,就見一個身著黑色t恤的男生正遠遠地將手中的籃球砸向她身后一個矮小、行為舉止暴露的男人。
在將籃球精準地狠狠砸向對方之后,男生更是直接沖上前,當場給對方來了一個利落的過肩摔,輕而易舉地將她身后那個矮小的男人死死壓制在地上。
男生腰腹的核心力量強悍,單薄的黑色t恤被風吹動,隱約可見他的腹肌線條,強勁清晰。
眼前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也實在是太突然了。
沈蕪半點陰影都沒留下,甚至都來不及升起半分害怕的情緒,反而在男生兇悍且桀驁地制服住她身后那個男人的時候,沈蕪走上前替他抱起了那顆就快要滾遠的籃球。
男生正反剪對方的雙手,屈膝死死抵在男人的背部,將他壓得動彈不得。
他轉頭對著沈蕪說話的語氣似乎有些不耐煩,銳氣的眉眼隱有極淡的戾氣浮現“這變態都尾隨你快一條街了,你沒發現”
沈蕪自覺理虧,避重就輕道“現在知道了。”
“嘖。”
陳凜乜了眼沈蕪,“心可真大。”
“報警吧。”他又說。
因為有路人快一步幫他們報了警,派出所又離這里很近,所以出警格外的快。
而沈蕪和眼前這陌生的男生,他們作為當事人,不得不一起去派出所做筆錄。
等沈蕪做完筆錄,再從派出所出來之后,外邊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遠處的路燈已經亮了起來。
似乎已經六點了。
剛剛在派出所里做筆錄的時候,沈蕪聽見他報了自己的名字
“陳凜。”
“耳東陳,凜是兩點水,凜冽的凜。”
又是一個在原文當中幾乎沒怎么著墨的人。
唯一提及的一次是在原主休學之后,他轉學過來了,并坐的是原主空出來的位置。
陳凜慢了沈蕪一步走出派出所。
他一走出來,就見那女生手指纖細瑩白,正小心翼翼地抱著他那顆籃球。
他自己都沒那么寶貝這顆籃球,陳凜漫不經心地想著。
陳凜不知道的是,沈蕪生怕手上這顆籃球蹭到她的衣服上,只好小心翼翼地雙手拿著。
今天周六,沈蕪沒穿七中的夏天校服,她身上穿了一件淺藍色針織短袖上衣以及一條短款的白色牛仔褲,襯得雙腿筆直又白皙。
她搭肩的黑色中長發在補習機構做卷子的時候隨手給扎了個低馬尾,因而露出一截秀氣又細白的脖頸。
聽見身后的動靜,沈蕪轉頭看向來人。
沈蕪的眼睫毛纖長卷翹,那雙漂亮靈動的狐貍眼帶著渾然天成的純真、嬌憨感。
“同學,你還要抱著我的籃球多久”
陳凜半抬起黑眸,朝沈蕪勾了勾手指,笑容里帶著股恣意痞勁。
陳凜臉上的神情倦懶,眉眼烏黑。
他正一把扯掉他被汗液浸濕的黑紅色運動發帶,因為動作隨意而掀起的幾縷挑染了白灰色的發絲正凌亂地半翹、垂落于高高弓起的眉前,襯得男生的英俊面容愈發不羈,渾身都充滿著蓬勃的荷爾蒙氣息。
接過沈蕪遞來的籃球后,陳凜隨意地單手將那顆籃球抵在腰間門。
他的手臂線條流暢,強勁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