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平帝摸了摸她的頭“乖”
然后便帶著鄔川走了。
曲美人等他走遠也回了寢宮,拔下了瑪瑙,丟到了桌子上。
心腹宮女過來,低聲道“娘娘,這樣行嗎”
曲美人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不然呢本宮直接在陛下面前夸晉王,指出太子包藏禍心除非本宮不想活了。”
沒辦法,晉王的人掌握了她娘家人強賣人家土地,還打死人的證據,又送了一堆的財物,她不得不答應替晉王說話,但也僅僅這樣了,朝堂之事哪是她這么一個妃嬪能置喙的,萬一惹惱了陛下,她只怕就要在冷宮度過下半輩子了。
陛下聽完故事就走了,希望能有點用吧。
延平帝本來就多疑,更何況這個故事里的兩兄弟跟晉王和太子又很相似,一個自小能干受寵,一個唯唯諾諾沒存在感,讓延平帝想不往兄弟倆身上想都難。
他回到了延福殿,對鄔川說“派人查一查,這兩天可有外人見過曲美人。”
“是,陛下。”鄔川連忙去辦。
半個時辰后,鄔川回來匯報“陛下,這幾日沒有陌生人去過曲美人那里。”
延平帝點點頭,再次翻開了劉子岳的來信。
可能是因為起了疑心的緣故,再次看這封信,延平帝的感受大不相同。這個兒子真慘,飛來橫禍也不為過,但仔細想想,這個兒子似乎一直都很慘。
他記不起劉子岳長什么模樣了,唯一還記得的便是這個兒子當時在宮里哭窮賣慘,到處要銀子的事。
可一個這么慘的人真的能夠憑運氣,幾次化險為夷嗎
要知道前太子都著了晉王的道。
老一可比老七擁有的東西多得多。
延平帝心里浮起了一些懷疑。
尤其是晉王竟然敢擅作主張派兵攻打南越這事,更是觸到了他的敏感點。晉王已經如此不受控制了,他不能養虎為患,兒子啊,還是要養在面前,天天看得見才放心。
他不能讓老七變成第一個糟心的晉王。
延平帝叫來了鄔川“朕交給你一個任務。”
鄔川連忙說“陛下請吩咐。”
延平帝道“朕讓你去一趟廣州,接太子回宮。”
鄔川愣了下,格外震驚,去廣州往返怎么也要四五個月,莫非陛下不信任他了
卻又聽延平帝說“這事一定要辦好,平平安安地將太子帶回京城,這是朕的旨意,明白了嗎”
鄔川跟了延平帝這么多年,聽他再次強調了一遍,頓時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連忙道“是,老奴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