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留在興泰的百姓,都挨個來給劉子岳拜年,第一個是譚家。譚婆婆帶著譚家所有人來跪謝劉子岳的收留之恩。
昨日陶余包的紅封又派上了用場。
一上午都在拜年中過去了。
可能是昨晚一起打過牌的交情,黃思嚴他們膽子越來越大了,中午賴在了王府,非要嚷著伺候殿下用膳。
一群人盯著,他能吃得下去才有鬼了,劉子岳揮手讓他們也一起上席吃飯。
黃思嚴高興地應了下來,拉著一群侍衛入座,弄得熱熱鬧鬧的。
陶余在一旁悄悄擦眼淚“這年過得真好啊。”
劉子岳看了他一眼,低聲問“陶管家可是想京城了”
陶余搖頭“沒有,殿下在哪兒,老奴就去哪兒。老奴只是感慨,這才有過年的氣氛啊”
他家殿下也越來越像個少年人,笑得開朗恣意,可比在壓抑的宮中好多了。
若是以往這時候,殿下只能坐在宮宴最不起眼的角落,當個沒人注意的陪襯。
見他沒事,劉子岳收回了目光,但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京城,這時候估計那些家伙又都在玩勾心斗角的權力游戲吧,希望他們都能忘了自己。
為了減少自己在京城的存在感,這次過年,劉子岳讓人送到皇宮的禮物都是寒酸的珍珠和一些海產。
宮里皇帝和后妃們用得都是貢品,哪看得上他這份寒磣的禮物啊,估計放一邊就忘了,絕不會有人多提兩句。
劉子岳猜得沒錯,對比各皇子公主們一個個別出心裁的禮物相比,他的禮物連送到延平帝面前的機會都沒有。
但他沒想到另一件,不,應該是兩件禮物跟他有關,而且還因此引發了一場
明里暗里的爭端。
皇室家宴,后妃皇子公主齊聚。
今年延平帝又增添了兩位皇子,一位公主,宮宴上多了幾個新鮮的人物。
延平帝看著自己這十幾個兒子和二十多個女兒,還有一群妍麗的妃嬪們,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先帝子嗣單薄,登基十載才有了他。而他就不一樣了,在生育方面,他應該是大景皇室中子嗣最豐盈的皇帝,算是超額完成了傳宗接代的任務。
尤其是他這幾個成年的兒子,一個個氣宇軒昂,很是不凡,連左相都曾感慨,若他的兒子能有諸王的一半就好了。
席間,皇子們挨個向延平帝獻禮以表心意。
晉王送了一把用金子打造的神臂弓“兒臣時常聽母妃提起在潛邸時,父皇愛騎射,一人一馬風姿無雙,只是如今困于國事,鮮少能有騎馬射獵的機會。因此兒臣特意找能工巧匠按照母妃的記憶,打造了一柄跟父皇年輕時用過的一模一樣的弓,供父皇閑暇時把玩。”
延平帝看向兒子,然后落到旁邊的成貴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