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跟狗似的任你使喚,還不喜歡你么還是說以前有誰讓你這么使喚過你爸不算。”
“我爸也沒你這么好。”她靠著他胸口,眼睛也酸酸的,但是哭不太出來。
大概是最近天氣太糟糕了,她心情也跟著有點差。
他手掌撫著人后背,“老子喜歡你,行了吧別哭,再哭我心都碎了。”
她吸吸鼻子,“真沒誠意。”
林岸笑了,“是你沒自信,別說現在,就是咱們剛遇到那會兒,你只要勾勾手指,但凡有那么點意思,我就會跟在你屁股后邊獻殷勤信不信”
唐依依回憶一下當初林岸動不動就讓她滾,還經常用看狗的眼神看她的樣子。
“真看不出來呢。”
“嘖,小屁孩就是嘴硬,不信邪。”他故意捏捏她唇瓣,又怕捏疼了,低頭親了親,似乎是事后安撫,聲音放輕,哄著她“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什么故事”怎么講故事起來了
大晚上的,是想給她講睡前故事嗎莫名其妙就被勾起了好奇心。
“咳咳,你仔細聽哈,”他裝模作樣清清嗓子,開始講“從前有只鴨子,雪白的羽毛,自由自在在山上生活著”
“野鴨一般是花色的,白色的鴨子一般是人工養的。”唐依依忍不住說。
“你還聽不聽你就當它養殖場跑出來的行不行”
“好吧,你繼續。”
“有天鴨子下山,碰到一戶人家正在煮湯,就問,是什么這么香啊,人家說,是鴨湯哦,這只鴨子叫唐依依,煮了半天啦,肉都軟啦,
撈出來就只有嘴是硬的。”
“”這是什么恐怖血腥諷刺睡前故事。
鴨子聞著鴨湯覺得香,大概也只有他一個獸醫才想得出來這個故事情節吧。
“怎么樣,我文筆不錯吧”
“嗯,很前衛。”唐依依硬著頭皮夸,“就有種標新立異的美感,文字也很精煉,尤其是語氣詞非常生動,如雷貫耳。”
“寶貝兒如雷貫耳是這樣用的嗎”
“所以說我文化水平不如你。”
林岸“”
為什么他從她平靜的語氣重聽出了那么一絲絲微妙的嘲諷呢
被林岸這么一扯,唐依依也不eo了,捏捏他胳膊,扭扭捏捏地說“我想去廁所。”
林岸嫌棄一嘖,“我就跟你說讓你提前去還不聽,現在知道求我有用嗎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時過境遷”
他們兩個一個學醫,一個學農,大晚上不睡覺研究文學,也是夠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