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媽媽好。”她說。
“依依,最近工作忙嗎有沒有時間出來吃個飯”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卻沒有多親熱,似乎就是一個公式化的問好。
“明天有點事,后天可能有時間,您有什么事嗎”
“我們也有段時間沒有見面了,我想看看你,那后天中午一起吃個午飯吧”
唐依依猶豫了會兒,聽到那邊又叫她依依,才回過神來,拿起邊上的酒杯喝了口,入口是完全不同的口感,濃濃的酒精味,但并不是很難喝。
“嗯,好的,后天見。”她說。
說完,對面就掛了電話,并沒有再寒暄什么的。
她愣了一會兒,才放下電話,心想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林岸那杯酒確實味道不錯,冰塊都快化了,她就把剩下的都喝了。
冰冰涼涼,挺好喝。
等林岸回來的時候,兩個杯子都空了,而她一手指著下巴,盯著他看,緩慢地眨了下眼睛。
林岸又要了一杯酒,知道她是醉了,捏捏人臉頰,“嘖,饞貓,偷喝了”
她似乎是感受到他手指冰涼,喝了酒的人身體熱,下意識就在他手指上蹭蹭。
指節碰到軟乎乎的臉頰,林岸心驀地一沉,看著她,“唐依依”
“嗯”她抬眼看著他,與他對視。
喉結一滾。
“回去”他問。
她乖巧點點頭。
林岸看了看邊上一口還沒喝的酒,拿著酒杯,一手攬著她腰把人帶離座位,往他們房間走。
他怕半路酒灑了,一口氣喝完,手里就留了個空杯子,里面還有幾塊冰塊。
大概是腦子有點混亂,還是太過急躁,剛剛就應該喝完留下杯子,現在手里又多了個累贅。
房卡刷開房門,他一腳踢開門,進去后順勢把人抵在門上,咔噠一聲門關上,一手掐著她的腰深吻,手里礙事的杯子被放到一邊的柜子上,終于空出手來,拇指摸索著她暈開的口紅,亂糟糟的暈染開,一雙眼睛盛著水光,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鼻尖都是紅的。
“寶貝兒,不高興”他把她放到一邊柜子上,像是把人藏進衣柜似的。
她不想說話,靠在他肩膀上輕輕嗯了一聲。
林岸一顆心,就像是忽然被人攥緊,跟著難受起來。
手在人后背順了下,“沒事。”
他目光落在一邊空杯子里的冰塊上。
手指挑起一塊冰,喂到她唇間,俯身吻上,低溫的刺激讓她下意識用舌尖抵著推出去,喉間溢出幾聲,而后又被他推回來,冰塊里還有淡淡的酒味,似乎有點橙子味道,等冰塊化了,他用手指抹去她唇角的水漬。
問她“好不好玩”
唐依依哪還有什么不高興。
腦袋都是暈的,剛剛一塊冰好不容易清醒一點,化了
之后就更暈了,聽他這么問,也只能遵循本心,點了點頭。
他又挑了塊冰含在嘴里,在她耳邊含糊不清地說了什么,她還沒反應過來,小腿皮膚似乎是觸碰到襯衣布料,腿肚子被什么東西抵著,一片冰涼與熾熱,說不上來是難受還是舒服,難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