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漢沒有眼淚。
她剛剛剪視頻了,所以戴著眼鏡,平時在家里唐依依都是個睜眼瞎,東西基本上是看不太清的,這會兒擦眼淚也麻煩的很,擦著擦著自己就不耐煩了,也沒了哭的心情。
林岸已經習慣了但凡躺在沙發上,唐依依就跟沒骨頭似的靠過來,軟乎乎的小姑娘,身上總是香香的,這會兒是橙子味混雜著鈴蘭香,好聞得不行,哭的眼睛紅了一圈,看著怪可憐的。
他一手搭在她肩膀上,順手捏捏她臉頰,無數次感慨真軟。
這都是他一口飯一口菜喂出來的啊。
他對唐依依,大概就像是楊阿姨端著碗追著孫子喂飯,逮到了就抓緊時機給喂一大口,讓人趕緊吃下去。
唐依依被他捏臉都習慣了,但還是忍不住吐槽,“還好我不是嬰兒,嬰兒是不可以捏臉頰的,不然會一直流口水。”
“哦,是嗎”他一口魯豫的語氣,“我不信,你怎么沒流口水。
”
“我都二十二了,有最基本的控制力好嗎”
“那看脫衣舞的時候怎么就沒最基本的自制力了”
就知道他要說這個。
她一臉嚴肅跟他說“不要翻舊帳,當初不是都說好了嗎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你不要這么小氣。”
她還氣呼呼地戳著他的心口,這意思是拐著彎說他小心眼。
林岸捏著她作亂的手指,“我可沒說過去,我只是說當時不跟你計較,你還欠著我的,想起來了嗎”
“有這回兒事嗎”唐依依一副要抵賴的樣子。
林岸挑眉,“寶貝兒,你確定現在要跟我玩失憶”
“沒有啊,我剛剛就是忘了,現在記起來了,你放心,明天我給你做泡芙好不好”她甜甜地靠過去,朝他眨眨眼,乖得不行。
看著她,什么脾氣都沒了。
“對了,周鈺跟吳厲的婚禮,你是要做伴郎嗎”唐依依想起正事來,“如果要做伴郎的話,是不是要給你備一套正裝還是他會安排”
已經是第二次做伴郎了,林岸覺得沒啥意思,“他會準備,不用你操心。”
“周鈺姐也跟我說了讓我去幫忙,”唐依依說,“所以說,伴郎伴娘是要未婚的,而不是要單身的”
“不清楚,”林岸說著,給她理理被壓住的頭發,“別人的婚禮這么上心干嘛,你只需要慶幸咱們以功抵份子錢就行了。”
“對哦。”這么一想,唐依依確實高興不少呢。
下個月就要參加婚禮,估摸著還有二十來天,五一正好他們也要放假,也徹底過了草莓的果期,正是她們農民清閑的時候。
“那到時候你爸媽會去嗎我們到時候睡哪呀住酒店還是去你家”唐依依化身十萬個為什么,這是第一次她周圍的朋友結婚,她一顆湊熱鬧的心就安靜不下來。
“回去,估計就是婚宴上打個招呼,不用緊張,”林岸耐心回復,看她注意力也不在電視劇上,按她的習慣調了倍速把這一段悲劇跳過,“估計是住酒店,到時候收拾點東西去就行。”
“哦,那還得準備準備。”
唐依依這架勢,估計今晚就要收拾好東西過去。
林岸按住她,拿開她礙事的眼鏡親親她,“寶貝兒,還有一個月,不用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