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為草莓棚的生意跟快遞點有合作,所以寄快遞也便宜些,比個人寄快遞要省錢很多,這樣她以后給粉絲寄東西也方便。
忙碌又充實的一整天,他倆回村后,忽然來了個人找林岸。
一開始那人還在他家門口叫,后來看見林岸從唐依依家里鉆出來,一臉驚奇,他出去跟人說話了,唐依依就鉆進植物房巡查自己的植物們。
植物房溫度濕度
都有空調跟加濕器保障,她的蝴蝶蘭基本上都已經開花,花梗剪下來一部分送給了粉絲,一部分殘缺的或者開過了的就剪下來當年宵花插瓶,這會兒已經是光禿禿的。
她每年都要入不少蝴蝶蘭,蝴蝶蘭是個大坑,各種變異蘭,有得甚至價格貴得離譜。
唐依依一開始也是堅定的普貨黨,后來就墮落了,開始瘋狂沖變異蘭,現在這里也有不少稀少品種,她都當成寶貝似的供著。
一個個給植物掂量重量,該澆水澆水,她的蝴蝶蘭都是樹皮石頭養的,比起水苔養澆水頻率要高一些,底下也墊了托盤方便澆水,她正在忙,林岸推門進來,靠著花架看她忙活。
唐依依看著他靠著自己寶貝橙柄蔓綠絨錦,生怕他把寶貝壓壞了,畢竟這玩意一片葉子可貴了,就催促他換個地方站著。
林岸恍惚覺得自己的家庭地位似乎又降了一級。
于是不滿地把人拽過來,抱在懷里,兇巴巴地問“你剛剛說什么”
“我讓你離遠點別壓著我的葉子。”
唐依依手里還拿著水壺,自覺自己說話沒什么問題。
林岸氣得捏著人下巴吻了上去。
一開始還生氣著,故意沒收力氣,而后嘗到了甜的滋味,不自覺就放軟了動作,一寸一寸慢慢品嘗起來。
這次該唐依依被壓在花架上,仰著頭,嗚咽都被他吞入腹中,唇上一片酥麻,沒一會兒就變得紅腫。
“我重要還是你的芋頭葉子重要”他威脅似的問她。
他把唐依依養的熱植統一稱為芋頭葉子。
她還沒來得及糾正他這個錯誤的稱呼,忽然摸到一片滑溜溜又熟悉的東西,頓時頭皮發麻,推開他查看植物狀態。
她的灑金龜背竹最新的一片葉子被她壓斷了
“你把我葉子壓斷了”唐依依氣瘋了。
這片葉子她等了快一個月了
林岸糾正她“是你壓斷的,寶貝兒。”
唐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