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岸冷哼一聲,“你懂個屁。”
說完就上前給人披上羽絨服,還親自給人家拉好拉鏈,戴上帽子裹得嚴嚴實實的。
冬天衣服穿得多,林岸這一番動作在唐依依身上沒什么感覺,她就覺得自己跟個玩偶似的被裹了起來,也沒覺得他這肢體動作是在占自己便宜,還特老實跟他說了聲謝謝。
林岸覺得自己遲早要被她氣死。
干脆順手拉著人手塞到自己口袋里,指尖貼著指尖,他手心溫暖,捏著她冰涼的手指在手心摩挲,指腹一寸一寸碾過皮膚,緩慢又曖昧。
遲鈍的唐依依被這一下忽然打通了奇經八脈似的,整個人都縮了一下,小腦瓜里閃過某個猜想,但一看林岸,腦筋轉了個彎,“我有手套的。”
“哦,所以呢”
“所以也不需要你幫忙暖手。”
回應她的,是林岸扯了下嘴角,越發上頭,捏著人手心不肯松,一聲不吭。
“在外邊也要裝是你女朋友嗎”唐依依只能想到這個。
“你覺得呢”
他反手把問題拋給了她。
唐依依糊涂了。
算了,他愛牽就牽吧。
他口袋里好像是比手套暖和一些。
時間還早,一群人商量好了下一個活動,趙弋杰找了個ktv,大家正好去消消食。
唐依依著實是吃撐了,正好多個活動運動運動身體,還能跟周鈺姐多玩兒一會兒。
大家都是開車來的,趙弋杰把定位發到群里,林岸就帶著唐依依上了車。
她乖乖自己系好安全帶,手插進自己羽絨服口袋,只是右手總覺得比左手更熱一些,手心都在冒汗,心跳也有點不正常,側頭看看林岸,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說什么。
唐依依整理好思緒,聯系上下文,開始自己瞎想“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岸挑眉,心想她竟然開竅了
“你不喜歡小于,所以正好拿我擋刀,故意做給她看的”
正好是紅燈,林岸停車,一手泄憤似的揉亂她的羊毛卷,看她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無辜看著自己,氣就不打一處來,“您再理理這個方案ass掉。”
唐依依“”
她默默拉下鏡子開始給自己整理頭發。
好不容易燙好的頭發,自己燙的最多堅持一天,已經很不容易了,被他揉成這樣都沒有型,只能對著鏡子慢慢順,一邊順一邊嘀咕“我怎么知道你心里怎么想,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
“那就先放放,看你什么時候能想清楚。”
他倒是比她還看得開。
到了地方,他停好車先下車,她還在慢吞吞解安全帶,拉開車門,他就順手扶著她下來。
她這車底盤高,唐依依腿短,上下車真費勁。
她手指緊張得攥著,有點害怕他又牽手,心里某處又有點小期待,糾結得跟擰死的藤蔓似的,好在林岸只是勾著她脖子把人往身邊帶了下,胳膊搭在她肩膀上,壓著她頭發拉扯得頭皮痛。
他
領著她往前走,一手正好在她臉側,在人家白嫩嫩臉蛋上掐了一把,俯身低聲對她說“你覺得,我這么對你,是因為什么”
唐依依頭發痛臉也痛,沒好氣懟他“難道是因為喜歡我嗎”
林岸“”
雖然答案是對的。
但這語氣就很不對勁。
其他人走在前邊,他們進去的時候已經在放音樂,唐依依五音不全,來這地方單純就是湊熱鬧,離點歌臺遠遠的找了個位置坐下,林岸也不參與,在她邊上坐下,正想說什么,就看見他們幾個煙鬼在點煙。
他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把煙掐了,她有哮喘。”
趙弋杰惶恐,這才想起來,連忙把煙掐了,招呼著開窗開門通風。
唐依依臉一紅“我是得過哮喘,不是病入膏肓”
“煙熏火燎的,掐了好,”周鈺也嫌棄煙味,這會兒空氣都清新不少,“不唱歌的,咱們玩點游戲”
桌子上開了酒,大家都挺熟悉的,先來點簡單的游戲熱熱場子。
比較簡單的游戲,輪流出題目,每個人回答,誰是公認最符合題意的就不需要喝酒,其他人則是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