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咬牙,右手隨便甩兩下就當是緩解。
一降溫就會這樣,估計是廢了,林岸想。
等手恢復,他下意識側頭看看唐依依,結果發現她正盯著自己的右手看。
“是不是很疼啊”她問。
秀氣的眉頭都皺了起來,一副痛在他手疼在她心的模樣,目光甚至帶上幾分憐憫。
林岸不太想談這個,跟沒事人似的煮粥,洗菜,“還行。”也就是下雨或者天冷的時候會疼一點。
“廚房水管可以放熱水的,”唐依依也看出了他不想說這個,“可以放熱水洗菜呀,這樣就不疼了。”
林岸扯了下嘴角,“我就沒聽過用熱水洗菜的。”
“哎呀,那是以前條件差嘛,咱們現在有這個條件,熱水洗菜怎么啦,也總比凍手好啊。”
“也不冷。”
林岸固執起來跟她沒什么區別。
唐依依怕冷怕得要死,她洗手就必須開熱水,看得林岸嫌棄得不行。
一早上的早飯比較簡單,吃完就得去草莓棚采摘草莓,這一批果子比上一批多多了,質量也高,得抓緊時間采摘賣出去,天冷,她的敞篷電三輪也被她拋棄,改成冷林岸的車,唐依依現在是有駕照的人了,平時都是她開車,車里必定要開暖氣。
她上車坐好,系好安全帶,看他手上空空,不滿地皺眉問他“你的手套呢”
“在你家二樓。”
“那你去拿唄,我在這等你。”
“寶貝兒,咱們是出去干活,不是出去郊游。”戴手套還怎么干活。
“今天外邊才兩度誒,而且你是送貨,可以戴手套的。”
“要遲到了,開車吧。”
“那我上去拿。”說完唐依依就要解開安全帶下車。
林岸可煩死了,“您坐著,我去拿,行了吧”
最后他還是麻煩地上了樓,拿到那雙毛茸茸娘們唧唧的手套,到了車上,唐依依就盯著他的手。
林岸渾身寫滿拒絕,仿佛手指碰到毛茸茸都是罪惡,無比嫌棄地戴上了。
其實就是個長筒形狀的手套,露出手指,穿戴很方便。
唐依依這才滿意發動車子。
兔毛手套的柔軟跟一般的手套完全不一樣,看上去挺厚實,實際上一壓就會陷下去,內外都是兔毛,往指縫里鉆的感
受就跟拿羽毛撓手心似的,一開始都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而且他這雙手戴這種小姑娘戴的東西,看著就不倫不類的。
但是過了幾分鐘,整只手甚至沒有被包裹的手指都是暖乎乎的,平常冬日拉扯神經的刺痛都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