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來村里的時候去村口剪了頭發,他給我剪了一個時尚西瓜頭。”林岸語氣十分淡然,“回家我就拿推子推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依依笑得超大聲,躺在角落吹電扇的旺財都嚇了一跳。
“西、西瓜頭,時尚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依依捂著肚子眼淚都笑出來了,滿腦子
都是林岸頂著時尚西瓜頭的樣子。
“吃東西的時候不要笑的這么夸張,小心嗆到,”林岸很淡定,要不是戒了,他現在還想來根煙,邊抽邊看她笑,“要不我給你剪了我這兩年自己剪頭發也算是剪出了一點心得。”
唐依依狐疑的看著他那稱不上發型的頭發,第一次對林岸的能力產生了懷疑。
“我有強迫癥,你可以相信一個有強迫癥的發型師。”
唐依依慎重地思考了一會兒,“好吧,我就是剪齊,修一下發尾分叉的就行。”
分叉大概是所有長發人的困擾了,一長長就開始變黃劈叉,就顯得頭發毛毛躁躁的,唐依依可嫌棄了。
兩人到了樓上,唐依依拿出兩把看上去十分專業的剪刀,長長的,跟理發店tony手里拿的很像,對著林岸再次強調,“就是修一下,千萬不要剪短了。”
林岸拿著剪刀給她比了個ok的手勢。
唐依依找了個凳子乖乖坐著,面前是她臭美的全身鏡,背對著他,拆了頭發披散下來,林岸拎過來一個垃圾桶放在她頭發下面。
不愧是當初嚇到他的貞子,這頭發又黑又亮,摸上去跟綢緞似的順滑,垂到她腰際,也就是一點點小分叉而已,再加上太久沒有修剪發尾不太整齊,強迫癥林tony手癢起來。
最近天氣熱,唐依依都是習慣把頭發扎起來,盤成丸子頭,她的發質比較硬,放下來之后頭發很快就順直了,并不會彎曲。
林岸干脆坐在茶幾下當成地毯的涼席上,右手拿著剪刀,左手手指夾著那一段不太整齊的頭發,給她看,“剪這個長度”
“okk”
確定了長度,林岸相當精準咔嚓一刀,剪齊了。
然后以這個為標準,拿出了平時修院墻的專注度,把剩下的也修齊。
可是這個“齊”就很難修。
左右兩邊的頭發好像天生就短一截,所以在林岸看來,這個根本就不齊,想要齊的話,就要跟左右兩邊的頭發齊平,也就是說,還要再剪短一些。
林岸想都沒想,上手咔嚓一下剪了十厘米。
唐依依瞬間睜大眼睛。
剪頭發的聲音是很明顯的,之前林岸小試牛刀是細碎的咔嚓咔嚓聲,剛剛拿一下咔嚓聲十分渾厚,肯定是剪多了。
“林岸”
正在修齊的林tony“嗯”
“我要看垃圾桶你是不是給我剪短了”
林岸看著垃圾桶里厚實的一層長度大概十厘米的頭發,右手似是心虛一般抖了一下,而后很快就鎮定下來,若無其事地對她說“沒有,我只是修掉了分叉的部分。”
“林狗我要看垃圾桶”
林岸不太情愿地把垃圾桶給她看。
看見里面黑漆漆一片,唐依依也差點兩眼一黑腦袋栽進去。
她現在就想把這個垃圾桶蓋在林岸腦殼上
唐依依心疼壞了,她養了好幾年的頭發啊
眼看她就要哭出來,林岸心想事情大了,連忙安慰“沒事,頭發這種東西越剪長的越快,而且后邊的都枯黃了,不好看,你看我給你剪的這個長度就剛剛好,顯得臉小,對不對不信你看看鏡子,多漂亮啊。”
唐依依看看鏡子。
原本齊腰的長發短了一截,扒拉到前面也只到胸口。
不行,心太痛了。
“剪刀給我,我要給你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