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完,揉揉腰,再去院子里看看下地的月季狀態如何,沒有蔫,狀態還不錯,趁著今天有干活的勁頭,唐依依又去把繡球下地了。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搞完,下完地,跟之前的月季脫出來的盆就空了下來,又去刷花盆,晾曬干,備著以后還能用。
花盆是固定資產,花花可能會掛,但是最后陪著自己的肯定是花盆呀。
所以唐依依買花盆的時候可是毫不手軟的。
午飯林岸沒放她鴿子,回來做了幾道清淡的菜,唐依依小口喝著蘑菇湯,她自己種的平菇,味道相當鮮美,比肉還好吃。
“最近下午四點之后會停水,你記得接點水存著晚上用。”林岸說。
“啊停水”
長這么大就沒經歷過停水停電的唐依依有點懵。
竟然會停水嗎
為什么呀
“今年太干旱了,要節約用水。”他吃飯快,這會兒已經吃完了,平時這種時候他早就點起了煙,琢磨兩下還是算了,為了自己和她的身體好,戒了也行。
“哦。”
她吃飯速度比平時慢了一倍還多,看林岸還等著自己,就說“你要是有事可以先走的,待會兒我來收拾就行。”
“你收拾不干凈。”
“那您等著吧。”唐依依吃的更慢了。
拔了牙的一邊不能用,只能用自己不習慣的這一邊牙齒咀嚼,她專心吃飯,沒發覺他一直看著自己,直到她去夾靠近他那邊的菜,跟他的目光碰上。
“嗯”唐依依不明所以。
“嗯”林岸直接一個反問。
“你看我干嘛”
“等你吃飯啊。”他說的理所當然。
“噢。”
唐依依莫名覺得有點不自在起來,加快速度吃完,吃完他收拾桌子的時候才恍然大悟,狗男人是用這種方式催她快點吃
林岸是個合格的田螺漢子,順便把碗都刷了才騎著她的小電爐出門。
唐依依原本是想上去睡個午覺然后再整理一下視頻素材的,但林茜媽媽忽然來了,問她要不要去打牌。
午飯時間剛過,村里一般這個時候會越者打牌消磨時光,而且村里人似乎是不太愛打電話,大概是覺得這點距離順路走過去叫上人一起去就行,正好走走路鍛煉身體。
唐依依不太懂這個,看見人親自上門接自己,立馬就不好意思起來,連聲答應拿上自己的小包和鑰匙,關上門就跟人出門了。
林茜媽媽這次不是約她去她家里打,是到前邊小賣部里玩,她們正好三缺一,她就想起唐依依來。
有林茜媽媽護航,經過王阿姨家的小泰迪的時候它都是乖乖的。
這次牌桌上四個人,另外兩個一個是小賣部的老板娘,據說牌癮大的很,另一個是四十歲上下的女人,唐依依也不知道怎么稱呼人家,還好牌場上也沒這么多社交規矩,坐下來了就是一桌人。
這里是用麻將機,全自動,不用自己碼牌,這樣一圈打得也快,省時間的同時腦子也要快一些才能跟得上。
唐依依只是跟著林茜打了幾場牌,還是新手入門,今天上來就是玩干瞪眼,她們也只是簡單說了一下規則,跟之前的晃晃的區別就是不能點胡,只能自摸,還有賴子,玩的也比較大,五塊錢的。
唐依依零錢包里還都是些硬幣呢,也沒用了,把紙幣都拿出來放在麻將機的小盒子里,手機就像是鎮宅神獸一樣放在自己跟前。
今天小賣部有兩桌,另一桌也都是女人,麻將聲格外熱鬧,小賣部的奶奶還會幫他們倒水喝,唐依依還怪不好意思的,連聲說謝謝。
全場就
唐依依年紀最小,牌技也不太行,剛上場還沒弄明白規則,就陪著給錢。
打牌的樂趣就在于玩現金,給出去的是真金白銀看得見的,心痛也是看得見的。
麻將這種東西,只是明白了規則是不太夠的,在一些牌精眼中還需要算牌,底下有什么,別人手里有什么,自己胡哪幾個牌最合適,再加一點小運氣,就能絕殺全場。
跟不是一個段位的人打牌就是碾壓和送錢,唐依依就是那個送錢的。
其他人要是輸錢還能說是運氣不好,唐依依這里完全就是技術不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