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岸看著靠著自己胸口哭的唐依依,一時間竟然有點手足無措。
眼看她越哭越厲害,搞得跟他跟渣男似的,經過的人都盯著他倆看。
他冷靜出聲“我勸你別哭了,抽噎的動作會拉扯到傷口,你剛剛縫合,抽多了傷口撕裂還得重新去縫針,而且盡量現在不要有吞咽動作
,如果把那個洞里的血吞進去了,露出骨頭,更麻煩,感染的話還要削骨頭。”
唐依依立馬不哭了。
抽都不敢抽。
小姑娘哭的臉通紅,掛著大顆淚珠,咬著嘴唇,右邊腮幫子鼓起,原本就有點嬰兒肥的臉越發明顯,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他揉揉人腦袋,“你冷靜一點,這個傷口一周就能拆線,恢復得很快的。”
唐依依口齒不清地問他“那還得來這里哦”
她對醫院真的是有陰影了嗚嗚嗚。
“不用,我在家就能給你拆了,沒事。”
“噢。”那就好。
嗚嗚嗚但是真的好痛啊。
出醫院之前林岸給她買了盒布洛芬,讓她痛就吃一顆,唐依依下意識拒絕。
林牙醫沒什么感情地說“那就痛死你。”
這天真是漫長的一天,回去的路上唐依依又痛又難受,上車就靠著試圖靠睡著麻痹自己,中途終于睡著了小半個小時,結果還是痛醒了。
回到家里,她捂著臉無精打采跟他拜拜,進了自己屋,明明都是飯點了,卻一點胃口都沒有。
不敢亂動嘴巴,棉球好像也要吐出來了,但是她也不確定這個時候該不該吐出來。
對著鏡子糾結半天,還是給林岸發消息。
請叫我富婆我那個棉球可以吐了嗎
林岸吐了吧。
請叫我富婆吐了沒問題嗎會不會飆血啊
林岸要是真的飆血也不是一個棉球能搞得定的,您太高看它了。
請叫我富婆哦,那我吐了。
唐依依舌頭一頂,就把棉球弄了出來,吐到垃圾桶。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個棉球都是血啊喂
她連忙給林岸發消息,甚至附上垃圾桶的照片。
正在吃飯的林岸
林岸棉球有血不是很正常嗎
林岸不然你以為它是干什么的
請叫我富婆可是我嘴里一股血腥味誒。
林岸那就去漱口,動作小點。
林岸晚上要是睡不著就吃止疼藥。
請叫我富婆哦哦,好的
唐依依艱難去漱了口,嘴巴里那股血腥味才少了些,而且好像拔牙的地方真的沒再流血了呢。
晚上睡覺的時候似乎都不太疼了,也不知道是她這么多年痛經忍下來耐痛能力比較厲害還是什么,反正就還行吧,一丟丟痛,可以忍受。
迷迷糊糊睡過去的時候,唐依依忽然想起來。
她的牙呢
她那么大一顆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