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茜今天賴床,發消息跟她說晚半小時出發,唐依依回了個ok,摸摸鼻子,順便去看看自己的熱植們。
一整個房間的熱植,唐依依拎著水壺該澆水的澆水,視察到架子上一盆明脈蔓綠絨的時候
,唐依依忽然發現明脈蔓綠絨盆土上有一個煙頭。
明脈蔓綠絨跟一般的蔓綠絨不太一樣,一般的蔓綠絨都是往上長的,所以最好是立架子或者水苔柱幫助它往上攀爬,比如她的南美熒光蔓綠絨。明脈特殊一些,它是橫著長的,所以需要一個長條的盆,因此占地面積大,又重,唐依依就不敢放到高處,只放到了胸口的位置方便照顧。
大概就是因為地理位置太過方便,就被人摁了煙頭。
天殺的林岸拿她的花盆當煙灰缸。
是可忍孰可忍
唐依依把林岸叫來。
林岸端著碗過來,“干嘛”
“這是你干的”
唐依依一指那個花盆。
林岸順著看過去,回憶了一下,想起來了,“哦,是我昨天不小心弄的,怎么了”
他說不小心。
唐依依立馬就泄氣了。
人家都是不小心的,也沒那么嚴重。
算了。
人腦子里一旦出現算了兩個字,這件事基本上就這么算了,過去了。
唐依依用小鏟子把煙頭鏟出來扔進垃圾桶,念叨他“不要把花盆當垃圾桶好嗎我要是澆水煙灰就滲進去了,對它們身體不好的。”
“哦。”林岸扒拉完最后一點剩飯,老實巴交地回復“以后不會了。”
他態度這么好,唐依依更沒話說。
該死的,好像被狗男人拿捏了呢。
林岸站著有點不得勁,下意識靠在花架上,結果他沒想到這個花架看起來挺穩當,實際上也不太穩,他一靠上去,力氣大了點,整個花架一晃悠,頂上的一盆植物就掉了下來,正好朝著唐依依的腦殼。
林岸想都沒想,沖過去及時抱住了花盆,因為一手還拿著碗,倉促之下花盆砸到了肩膀上,他兩手一個肩膀才把花盆穩住。
唐依依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就看見他跟扛水泥袋似的扛著自己的那盆巨貴無比的帶錦橙柄蔓綠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連忙過去幫忙扶好。
還好只是撒了點土出來,葉子沒磕壞。
林岸讓她拿著碗,重新把它放了上去,下意識松了松肩膀。
唐依依傻乎乎端著碗,看著他肩膀上忽然滲出一點血浸濕了衣服。
“你流血了”
林岸側頭看了眼,張口就來,“哦,沒事,可能破了點皮。”
唐依依“那么大一塊血跡”
林岸再次看了一眼,確定這就是個指甲蓋大小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