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渡過來的”
“”
從降谷前輩的沉默里得到答案,神代清和點點頭,“那人數應該不太多,武器也不會太好”
另外。
神代清和始終沒忘記魚湯。
身邊的太宰治看起來一切如常,降谷前輩看起來也沒有哪里不對,難道這次的魚湯只是普通的料理或者后遺癥要再過一段時間才會爆發出來
夜色漸深。
僻靜的露天停車場,保時捷356a的車窗被放下,琴酒標志性的長金發和黑禮帽在視線中清清楚楚。
馬自達車窗降下,安室透朝琴酒點點頭,又把車窗升了上去。
副駕彎腰縮起的織田作之助慢慢坐直。
安室透翻出耳機,鏈接上手機,接入某加密通訊頻道,“我到了。”
他冰冷而緩慢地說,語氣是種符合人設的、有毒的甜蜜,“黑麥我們的fbi搜查官呢”
片刻后。
“ok。”
安室透按掉通訊,“來的人挺多。琴酒親自去守黑麥最可能選的那條路,安排給我的是次可能的選擇,頭上還有狙擊手盯著。”
“次可能”
太宰治眨眨眼,“安室前輩是情報員吧”
到處打工的架勢太明顯。
所以武斗派都去哪了
“安室前輩的身手也很厲害,算是情報組和行動組都能勝任的精英。”神代清和解釋著,又道,“我沒猜錯的話,琴酒先生應該知道安室前輩你和黑麥不對付吧他安排你守這里,未嘗沒有覺得你會盡120的力的意思。”
安室透點點頭。
金發青年等待了會兒,確定他們都沒有疑問,提醒“我開通訊了。”
車內靜默。
新月皎皎。
安室透全神貫注地開著車,前往琴酒安排的道路。
黑麥會來這邊嗎
來吧。
安室透擦著槍,有種奇異的亢奮沿著四肢百骸上升,今晚他已連續開了四個小時車,卻仍不覺得疲憊,或許是上天都想看著他達成心愿
“啪。”
槍掉在地上的聲音。
同一時間本該響起的人體后倒的聲音,因真皮座椅的承接聽著不大明顯。
耳機里琴酒的聲音乍然響起“什么聲音”
神代清和眼疾手快地將耳機塞進耳朵的時候,只聽到最后一個字母。
但沒關系。
對方在問什么,不是很明顯嗎。
唇角浮起殘忍而戲謔的笑意,神代清和微微偏頭,以波本的聲線懶洋洋道
“怎么了”
好吧。
謹慎起見,再確認下。
琴酒的聲音冰冷而警覺,他又問了一遍
“什么聲音。”
“啊,我找了個司機過來,剛跟他換了位置”
宛如毒蛇嘶嘶吐信,又如濃稠的蜂蜜,波本的聲音溫柔而輕佻,“握著方向盤開槍,豈不是太小瞧黑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