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昭非把小鈴鐺小安安抱到嬰兒房去喂奶換尿布,再抱回來。
再一個小時,林瑯還是醒來了,卻是被胸前憋悶的感覺悶醒的。
林瑯打開床頭燈,看兩個寶貝睡得很是香甜,在吵醒兩個寶貝和聞昭非之間,她選擇了聞昭非。
“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林瑯惱羞成怒,捶了捶不得不給她“幫忙”的聞昭非。
聞昭非到底不是婦產科的專科醫生,考慮的方面不夠全面,默默受了林瑯沒什么力氣的兩捶。
清晨五點時,兩個寶貝再次餓醒來,聞昭非稍稍遲疑一下,手動幫林瑯給他們喂了奶,
一通忙碌后,聞昭非讓母子三人繼續睡,他則起來去鍛煉,發泄一下身體里過剩的“火氣”。
而關于他去醫院動小手術的事情,也要盡快安排上日程了。
4月6號,坐滿了雙月子的林瑯身體完全恢復,不再被限制出門和臥床時間,但林瑯還沒打算在近期回研究中心開始工作。
林瑯一開始計劃里的預產期是2月中下旬才生產,孩子提前生下,雙月子也提前結束,她也依舊打算到5月勞動節后再正式復工。
現在的天氣乍暖還寒,大人小孩兒都容易生病,林瑯也不放心將兩個多月大的孩子交給張嫂等人,雖然聞昭非和張嫂他們也能把孩子帶到研究中心的宿舍里住,方便她母乳喂養。
但這樣一來,聞鶴城和七叔公七阿婆他們就難每天都看到兩個寶貝了。
林瑯寧肯自己多奔波一下,而非讓兩個寶寶跟著她頻繁來回研究中心和家里。一番權衡后,林瑯就決定按最開始的計劃,到五月再繼續復工。
當然,林瑯在家里也不是完全不工作,準確地說,三月中下旬后,林瑯每天就花兩三小時在私人研究室里了。
林瑯念叨過幾回的吸奶器也做出來了,但目前為止,在林瑯這里還沒派上太大用場。
聞昭非抱著一個勁兒往他懷里蹭的小鈴鐺,來研究室里找林瑯。
林瑯將畫圖用的鉛筆插到頭發丸子上,“馬上來。”
林瑯快步走去研究室的衛生間洗手洗臉,再出來抱小鈴鐺喂奶,“安安呢”
“安安還在睡,”聞昭非捏捏林瑯的頭發丸子,他也到衛生間去拿毛巾擦胸口被小鈴鐺口水蹭濕的那塊。
兩個多月的小安安和小鈴鐺不再哭鬧都同步了,小安安愛哭也愛睡覺,小鈴鐺一般就是象征性哭兩聲就不哭了,但討食的模樣相當著急。
林瑯繼續抱著喝飽的小鈴鐺拍睡著,就和聞昭非一起回嬰兒房去找小安安,算時間小安安也該餓醒喝奶了。
比起小鈴鐺奶粉、林瑯的奶水都肯喝,小安安愈發挑食,實在喝不著林瑯的奶水,才可憐巴巴地喝配方奶粉。
林瑯為了喂飽他們,日常湯湯水水沒少喝,但奶水實在不夠喂飽他們,喝奶粉是免不了的,林瑯也不會因為小安安更挑食,就減少給小鈴鐺喂母乳。
雖然現在的小安安小鈴鐺都不記事兒,但林瑯一再提醒自己,絕不能偏愛和偏頗,即便是不被記住的小事情上也不能例外。
林瑯放下喝飽又繼續睡的小安安,看向聞昭非,“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