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林瑯應聲后立刻停筆。
隨后他們回臥室換了外出穿的衣服,就坐上姜心明開來的車往林家祖宅去。
40分鐘后,車開進林家祖宅的東側門。
在修祖宅時,他們將損毀嚴重的東側院直接推平,修了兩個新園子外,還修了一個半露天的停車場,三輛以內的車可以直接開進來。
聞昭非將林瑯抱下車,他們才剛到主院,被用雇傭在林家祖宅日常打掃和看護的李嬸,就從外院撥來電話告知說客人到了。
聞昭非又看向林瑯,得到一個肯定的點頭。
聞昭非繼續吩咐道“李嬸,你先將人帶到小客廳,我們隨后過來。”
掛斷電話,聞昭非牽著林瑯也往外院的小客廳去。
聞昭非之所以見面談話地點定在林家祖宅,主要考慮林瑯也要來,10月的天氣轉冷后,戶外空間不合適,一些新開的茶館環境也比較一般。
林瑯懷著孩子,聞昭非肯定先顧慮林瑯的身體。
聞昭非和林瑯進到小客廳時,里面不僅有慕丞,還有這周從港城來京城要找林瑯“負荊請罪”,被慕丞阻止的慕家三少慕臻。
“佩佩”慕丞目露訝色,沒想到聞昭非會將林瑯一起帶來。
“佩佩是當事人,她想聽也應該聽,”聞昭非解釋一句,就繼續扶林瑯到李嬸鋪了軟墊的座位上。
林瑯坐下,輕輕點頭,“我要讓我三哥帶上我的。你們要找我三哥說什么可以開始說了,大家的時間都很寶”
林瑯話音未完全落下,慕臻就跪下來,“小琳瑯,是小叔對不起你,你讓你男人揍我幾頓解氣,我絕不還手”
慕丞冷冷掃一眼慕臻,如果提前知道林瑯會一起來,他就不會帶上慕臻了,原本他以為有些事情讓慕臻自己說會更可信,但也僅僅想取信于聞昭非。
“打人是犯法的,慕三先生多少也要補充點兒法律知識,”林瑯沒被嚇到,但卻被無語到了,聞昭非打人也要廢力氣的好嗎,真把人打壞了,還有坐牢的風險呢。
慕臻被林瑯兩句話說得面紅耳赤,“我、我自己打”
“起開,閉嘴,”慕丞踢一腳慕臻,眼神里帶著明顯的警告。
聞昭非也偏眸看一眼,又繼續將紅糖水杯給林瑯暖手。
慕臻收到來自慕丞和聞昭非的雙重警告,不得不麻利地起身,到座位的最末位置,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爭取不給護崽和護妻心切的一人趕出小客廳。
慕丞沒敢覺得林瑯聞昭非會給他太多時間,他走到林瑯聞昭非對面的位置坐下,醞釀片刻就開口講述。
“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也不是一個好丈夫,沒能將生母之于我的怨氣妥善解決,又驕傲自大、自以為是,讓她一而再地施害于我的孩子”
慕丞將自己身世經歷以及特殊年代背景下慕家的興衰等一一道來,他同生母的矛盾由來已久,卻沒有該有的警惕心。
在林瑯生下來那幾年,他將重心放在家族產業轉移出國的事情上,沒有負起對自己女兒應盡的看護責任。
“我知道你不需要我的認錯或道歉,但我還想告訴你,對不起。”
慕丞清楚自己有無可推卸也難以被原諒的過錯,他也不奢求林瑯的原諒,這一趟過來,其實還是想說服聞昭非繼續用他找來的兩個人,給林瑯生產時應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