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林瑯和聞昭非在已經開始掉的楓樹下中場休息,林瑯僅靠眼神挑楓葉,聞昭非負責撿起來。
林瑯轉著楓葉柄,笑吟吟地問向聞昭非,“等大后年,咱們帶著寶寶們再一起去香山撿楓葉,好嗎”
“明年我們就去,后年大后年再帶寶寶們一起去,”聞昭非伸手將要飄落在林瑯頭上的楓葉擋開,又低頭在林瑯睡飽后,唇色格外紅艷的唇上吻一下。
林瑯一想聞昭非這樣的安排更好,她拉住聞昭非的衣領回親他幾下,目光對上后,他們又繼續交換了一個吻。
在彼此的呼吸都更亂之前,聞昭非及時停止這個吻,“再走一會兒。”
林瑯明顯感覺意猶未盡,但這戶外地方也不是能全身心投入接吻的地方,她眨眨眼睛問道,“我都走完了,能多親會兒嗎”
這次聞昭非不再遲疑,肯定地點頭,“可以。你走完了,想親多久都可以。”
像寇君君那樣總是用點心來哄林瑯,聞昭非擔心林瑯吃太多甜食,對身體不好,不給東西哄著,又調動不起林瑯運動的積極性,接吻也算是運動的一種,就不會有以上的顧慮了。
接下去林瑯明顯更配合一下,一直到最晚下班的趙冬心來后院喊了,他們才結束今日的運動回白玉樓客廳里來。
聞向海聞想婼兩家人也是剛到不久,聞向海的女兒聞悠然已經滿四周歲了,性格比小時候開朗許多,正在同更經常來白玉樓的龍鳳胎韓夏靜韓夏笙在沙發看動畫片。
聞向青不僅是自己來,還將正在交往的女朋友張春妮一起帶來了,兩人基本到談婚論嫁的程度,張春妮是他的學妹,此外還是他同地方下鄉的女知青。
張春妮曾經主動追求過聞向青,但被聞向青拒絕了,她也依舊堅持照顧了當時傷到腰的聞向青很長一段時間。
后來聞向青拿到林瑯聞昭非給他寄來的筆記,也第一時間同她分享了,兩人一起備考了一段時間,但第一屆重啟高考只有聞向青考回來了。
張春妮是閩地人,聞向青當時以為他們不可能再見,又在半年后幫助老師迎新時,再見到了張春妮。
這一次聞向青沒再讓張春妮主動,他來追求張春妮,并將當初拒絕她的原因解釋了一遍,他以為自己“不行”了,不想耽誤她才拒絕。
聞向青回城后吃了聞昭非開的藥兩個月,就有明顯見效,在校園再遇張春妮時已經基本恢復,曾經的陰影徹底消散了。
誤會解釋清楚后,聞向青還是追求了張春妮一年有余才被答應。
現在兩人成雙入對地來見聞鶴城,就算是要進入談婚論嫁的階段了。
聞鶴城沒有過問更多,聞向青結不結婚一貫都由他自己決定了,但人帶來家里,聞鶴城和楊嬸等人依舊是熱情接待了。
“昭非,弟妹,這是張春妮,我對象,”聞向青更直白地同聞昭非林瑯介紹張春妮。
張春妮悄悄瞪一眼聞向青,她又朝林瑯伸出手,“我是師大中文系的張春妮,你們好。”
“你好,歡迎你來家里吃飯,以后也要經常和一哥回來玩,”林瑯輕輕握了握張春妮的手,又互相客套地寒暄起來。
“大哥大嫂小悠,你們來了呀,”林瑯又同聞向海和他媳婦王愛琴打起招呼。
林瑯的孕肚非常明顯,聞想婼和王愛琴又很快同林瑯傳授起她們的經驗來,隨后家里的孩子們又叮囑了幾遍,不許沖撞到林瑯。
聞昭非同樣不是很放心這些小孩子們,基本同林瑯寸步不離,被聞想婼、王愛琴掃幾眼,也依舊留在林瑯身側聽她們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