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詩雯被抓起來時,還很懵,第一反應是她和同學在黑市的生意被舉報了,但現階段黑市幾乎已經“白”市化。
大白天就在路邊擺攤的都有,怎么偏偏就抓她了呢
“你散布林同志懷孕的謠言受什么人指使有什么目的”羅團長親自來審問王詩雯,她被抓來后,關于王詩雯和她丈夫祝之徽的信息正在被快速調取和確認中。
“什、什么林瑯”王詩雯不敢置信,這么“大張旗鼓”把她抓來警局審訊,竟然是因為林瑯
“她讓你們把我抓起來的她憑什么聞家仗勢欺人,你們也助紂為虐嗎”王詩雯聲音帶顫地反問起來,她余光一偏,忽然看到羅團長肩上的團級徽章,她來京城讀書的時間也不算短了,團級徽章還是能認出來的。
“你覺得可能嗎”
羅團長凝視著王詩雯,心中大致排除她是國外派來的可能,但明顯腦子有些問題,又尤其擅長給人潑臟水,基本能確定是她傳了林瑯懷孕退學等不實傳言。
王詩雯大抵是聽說過機械廠的案子,如果聞家有如此能量,當年就不可能被聶雪和季靳亦那些人害得那般慘。
王詩雯神情愈發不解,不是聞家,總不可能是忽然在大學城和眾人視野里消失的林瑯吧。林瑯姥爺姥姥雖說在京城有些人脈,但人都死去多年,怎么可能調得動軍隊來處理這種小事。
羅團長很快就拿到王詩雯和祝家在近期活動調查結果,真正排除境外勢力參與的可能性,之后的審訊他不再親自進行。
王詩雯重生前重生后都沒經歷這樣的陣仗,很快就招供了,她就是純粹的嫉妒和遷怒。
王建民被關起來后,王詩雯又要進行黑市的買賣,又要兼顧學業根本忙不過來。
且她還是相信王建民有一定的商業天賦,且現在的時代風口,是頭豬都能飛起來,比起鬼精鬼精的祝家人,她到底是更信任王建民一些。
王詩雯嫉恨林瑯多時,特意在宿舍原就愛傳八卦的舍友面前,以林瑯前鄰居和密友的角度造謠傳謠林瑯多年備孕終于成功,不得不退學在家養胎等。
經過她那碎嘴子的舍友傳播,林瑯在聞家伏低做小,又為了懷孕吃了多少苦等被描繪得活靈活現,仿佛她們親眼看到了一樣。
林瑯和聞昭非雖然有計劃生子,但那是一兩年后的事情,且即便是在現在不小心懷上了,也絕無可能要求林瑯放棄學業來養胎。
聞昭非每天匆匆上完課就走,基本聽不到這些傳言,在大學城交友廣闊的范西華就不是了,他已經連著聽了好幾個版本的,血壓滋滋往上升。
“怎么了不是說要和我一起回白玉樓吃飯嗎”
聞昭非對上范西華幾個欲言又止的眼神,又繼續道“如果是關于傳言,不必理會,這兩天就會有結果。”
聞昭非語氣里帶了點兒遺憾,從有專人保護林瑯后,他這個丈夫越來越沒有用武之地,這事兒根本輪不到他來親自處理。
他只能每天多擠點兒時間去研究所陪林瑯,努力維持他在林瑯心中各項研究都取代不了的重要位置。
“行吧,”范西華也不再掃興地說這些不高興的事情,又好奇地看來,“那嫂子到底干嘛去了,連我都不能說嘛。”
聞昭非看去駕駛位和副駕駛位來接他的兩個軍人,“你問問他們,我能說嗎”
“咳,不用說不用說,我不問啦,”范西華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聞昭非被專人接送了,他還是不知道林瑯干嘛去了,但已經從聞昭非的提示里知道,聞昭非所獲得的待遇是因為林瑯才有的。
那林瑯的“消失”,就不可能會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