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護士和住院醫師被嚇得臉都白了,聞昭非還能保持冷靜及時反應,他們主負責的那幾臺急救手術最終都順利進行下來了。
賀老一開始喊聞昭非時,還有些擔心聞昭非在農場那么多年,動手術的機會太少,當年那讓他驚艷和惜才的外科天賦會否被耽擱了。
并沒有,聞昭非從心態到手都比20歲的他更穩,天生就是吃他們這口飯的。
如此賀老就繼續留聞昭非在醫院,給他幫忙下午的幾場外科手術。
今日之后,院里管理層對他回調聞昭非,還繼續給出副主任職級稍有的質疑和不滿,估計都不會有了。
賀老沉吟道“手感和技巧都保持得不錯,讓你去當助教倒有些浪費了,”他原以為聞昭非可能需要個兩三年時間來找回當年讓人驚艷的天賦,現在看純熟多余。
“不會,對新器械和新知識我都有必要再學習,”聞昭非想了想又道“您如果有需要,我也能再給您幫忙。”
上午的急救手術不說,下午的兩臺手術,聞昭非就從賀老這里接觸到不是新理論和新的醫療器械,這都是他在農場衛生所接觸不到的。
至于他為何能保持手感,大概和他經常做衣服刺繡做雕刻等手藝活有關,此外,他在紅石場兼職當外聘醫生后,兩邊加起來能動的手術不算少。
畢竟整個農場和紅石場都只有他能動手術,那里的人能給他治都不愿意去鎮醫院或市醫院,相信他之外,也是因為診療費低。
賀老聽聞昭非這么說也不再糾結了,他們一起進更衣室換回常服,就一起下樓到停車場,車上,他們又一起聊了聊周老的治療方案等。
五十分鐘后,車停在白玉樓門口,聞昭非同賀老和司機道謝后再下車來。
目送車子離開,聞昭非走進鐵門里。
眸光抬起,聞昭非林瑯立刻露出笑容,穿著紅色羽絨服的林瑯朝他這里小跑過來。
聞昭非加快腳步,再張開手將人接到懷里抱住,他低頭親一口林瑯的額頭,“抱歉,沒有等你起來。”
林瑯“主動”帶給他的體驗和感受遠遠超過預期,他已然忘了時間也忘了今日要做的諸多事情,早上起來后,才開始后悔自己的“過分”,開始自責無法守著林瑯醒來。
“我原諒你了,”林瑯拽下聞昭非,在聞昭非的臉頰親一下。
聞昭非停止自責,再矮下點兒身體,他將林瑯抱起來走。
林瑯敲敲聞昭非的肩膀,“爺爺和二哥都回來啦,你放我自己走。”
“不放,我在家里抱我太太怎么了”聞昭非繼續大步往客廳門口走去,又忽然停步提醒道“乖,別亂動。”
林瑯眨眨眼睛,發現了什么后,臉頰紅起來,安安分分地靠在聞昭非肩上給熊抱著走了。
客廳里的聞鶴城已經能視而不見了,聞向青偏頭看一眼就看回電視,原本要和聞昭非打招呼地話也咽回去。
聞昭非沒有在客廳停留,只對聞鶴城和聞向青點點頭,就繼續抱著林瑯回二樓,讓林瑯陪他洗漱好再下來。
聞向青朝聞鶴城笑了笑道“昭非和三弟妹感情真好。”
“你看習慣就好了,”聞鶴城點點頭,他當然是希望林瑯和聞昭非感情能一直這么好,聞昭非小時候那很認真說不想娶媳婦的模樣還挺唬人的。
他和阮琇玉還擔心聞明軒的婚姻狀況會影響到聞昭非的婚姻觀念,現在嘛聞昭非估計自己都不再想提起小時候言之鑿鑿的那些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