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瑯繼續笑著點點頭,“那嫂子好厲害啊,換我就做不了這類調解工作。”她要是面對上這類奇葩事兒,第一反應肯定是逃之夭夭。
但生活里怎么能免得了家長里短、雞毛蒜皮的各類事情,她目前為止都沒有感覺到煩惱或不適應,都是聞昭非一手處理好了。
這么想著,林瑯更加抱緊了聞昭非,低低感嘆道“辛苦你了。”
“什么辛苦”聞昭非側身過來開了門,進到門里就將林瑯抱進浴室里,將人放到洗手臺上,輕輕吻一下唇,問道“作數嗎”
“當然,”林瑯主動湊過來親親聞昭非,再按他們在電話里約定的那樣,今兒由她來幫聞昭非解襯衫扣子,這不是簡簡單單很容易就能做到的事情嘛。
“我來我來,都讓我來”林瑯不僅給聞昭非解襯衫扣子,順便還能幫他把外套也一起脫了。
聞昭非桃花眼微微彎著,任由林瑯動作。
林瑯很快就從一開始的輕松,變得面紅耳赤起來,但還是強撐著繼續按約定進行。
按說她對聞昭非的身體應該很熟悉了才對,可這樣一點點、親手剝開來看的感覺和平時很不一樣。
最后的一排扣子又慢又快地解完了,林瑯順手摸了幾下,在聞昭非轉過身時,她愣了一下,再揪著褲腰帶把人拽回來了。
林瑯不解地問道“你確定這樣就夠了”
“嗯,”聞昭非輕笑著點點頭,再道“佩佩還要如何我都配合你。”
林瑯終于反應過來,聞昭非真正想要的是她全程的主動,包括且不限于幫聞昭非脫衣服。
林瑯醞釀了一下勇氣,低聲要求道“你閉眼,我說你睜開你才能睜開。”
“好,”聞昭非果然乖巧地閉上眼睛,林瑯稍稍還有些不放心,順手從衛生間的發飾盒里抽出一根紅色發帶,給聞昭非將眼睛蒙起來了。
綁好后,林瑯的臉頰更紅了,但不得不說這樣的聞昭非更誘人更“可口”了。
隨后,從浴室回到主臥,在林瑯稍顯不夠熟練的一次主動后,聞昭非得到允許解開蒙住眼睛的發帶,換他來主動了。
翌日,林瑯睜開眼睛時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后,和聞昭非第一次圓房的翌日清晨外,林瑯很久很久沒睡到十一點后了。
但她和簡帛要做的東西都做完,她今兒不需要去簡帛家里,研究中心能借給她的書看了大半,剩余部分可能還不夠她看到除夕前。
答應給施瓊的女士自行車,等過兩天去談事情時也能順便組裝。
如此,她難得睡遲一次也不算耽誤事情。
林瑯動了動雙腳,再坐起來,腰背和雙腳都按摩過了,某個地方還被上了藥,她連找聞昭非秋后算賬的理由都沒有一個。
林瑯從床頭柜上抽出聞昭非留給她的字條。
聞昭非在8點時和郭浩一起出發去周欽家接周老去第一醫院體檢,一切順利的話,會在中午前回來。
林瑯這才想起來似乎被吻醒來過,但只清醒了很短的時間又重新睡著了,聞昭非大概就是在那個時間出發的。
林瑯將字條放到底層抽屜的字條盒子里,再拉開被子起身去衛生間里洗漱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