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記錄吸引了越來越多的關注,唐氏的氣氛也一天比一天的緊繃,唐年更是明顯極為震怒,
葉清寒坐在會議室內,他垂著眼,神色冷靜,首位的唐年氣勢陰沉,總是含笑的眼醞釀著風暴,
他冷眼掃過眾人,聲音沉沉,
“從今天起,我不想在公司聽見任何人討論與公司無關的事。”
被掃過的眾人紛紛低著頭應是。
“我讓你們壓輿論,就壓成這樣”
一個額頭冒著冷汗的人站起,“唐董,不是我們不努力,實在是壓不下去,有人明顯在掀起輿論,而且”他小心翼翼覷了眼唐年,
“而且唐氏的股票已經出現下跌趨勢,不少人都說唐氏包庇犯罪。”
唐年臉色陰沉的滴水,拳頭緊握。
在他看來,一定是唐氏的競爭對手在趁機渾水摸魚,打壓唐氏。
“篤篤篤”大門被敲響,一人小心翼翼推門進來,“唐董,警方找您。”
唐年面色更加難看,
“我知道了。”
所有人都縮著脖子,這已經是警方第三次來問話了,很明顯,唐年的情緒已經積攢到了極致,急需要一個爆發點。
會議結束后,葉清寒不疾不徐的收拾著屋子,其他人都是愁眉苦臉,但他能看出,這些人不是在為那些無辜的受害者難過。
他們甚至不覺得唐景峰做的事有什么大問題。
他們只是在埋怨為什么這件事被重新挖了出來,損害了他們的利益。
葉清寒眼底逐漸發冷,不知怎的,唐詞心里一激靈,他湊近葉清寒,壓抑著心底的焦急,他最怕因為唐景峰,葉清寒連帶著他的印象也開始下降,
“葉哥,你怎么了”
葉清寒搖搖頭,
“沒事。”
會議室已經沒人,兩人離開,葉清寒冰冷的鏡片讓他整個人顯得冷漠而疏離,唐詞心里發憷,不知道該怎么辦,沒過一會,曾秘書過來,
他沖葉清寒點點頭,看向唐詞,
“小少爺,唐董找你。”
唐詞皺眉,小聲和葉清寒說了聲后,跟在曾秘書身后,朝著總裁辦公室走去。
葉清寒的辦公室內只剩下他一個人,他停下手中的動作,
宿主,你怎么了
葉清寒垂著眼,“我覺得唐景峰就這樣死了也挺好。”
在唐景峰之前,他從未想過,會有人有這樣殘忍惡心的癖好,唐年更是始終知道,卻從未想過制止,甚至替唐景峰收拾后續。
他曾經對唐年既定的死亡有些猶豫。
但如今,葉清寒卻覺得唐年死得其所,起碼他死的時候,不像唐景峰一身污名。
葉清寒神情逐漸冷漠。
“砰”
一聲巨大的響聲傳來,打算了葉清寒的思緒,很顯然,巨大的動靜不僅吸引了葉清寒,也吸引了其他人。
是從不遠處的總裁辦公室傳出來的。
葉清寒打開門,剛走出幾步,就看見唐詞臉頰發紅,帶著清晰的手指印,額發狼狽的垂落下來,眼睛發紅,渾身顫抖。
很明顯,他被唐年打了。
“滾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