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母瘋狂灌輸恨意,死在葉清寒面前
沒有愛的童年一片黑暗,所以葉清寒上輩子才會死亡,因為他骨子里就有種自毀傾向,顧啟關問過心理醫生,這種童年時期造成的創傷甚至會讓葉清寒刻意的去追求死亡。
他們暫時能做的,就是一點點加深青年對人世間的牽絆。
再慢慢治愈。
心理醫生建議先從寵物入手,讓葉清寒感受到被需要,葉清寒慢半拍地蹲下身子,即使在有些昏暗的客廳中,青年的側臉也好想在發光一樣。
顧啟關眼神變得溫情如水。
葉清寒微微歪著頭,輕輕戳了戳小狗,狗狗細聲細氣的哼唧了一聲,溫熱的溫度讓葉清寒驚奇的睜大眼,他盯著自己手指,
“可愛”
顧啟關眼中光亮一下亮了起來,笑意愈深,
“你在這等一下,我去拿個鑰匙,我們要帶它去寵物醫院。”
“嗯。”葉清寒輕聲點頭,一下又一下的點著狗頭。
顧啟關站起身,小聲道“你乖乖的呆在這,不要亂跑,我去拿紙盒和鑰匙。”
狗狗細微的嗚咽了一聲,伸出小小的舌頭輕輕添了顧啟關的手。
顧啟關嘴角不由浮出一抹細微的微笑。
顧啟關離開后,小狗似乎是聞到了熟悉的氣味消失的樣子,凄慘的嗚咽著,小鼻子不停的動著,嗅著空氣中顧啟關殘留下來的氣味,哀哀的嗚咽著。
葉清寒趕緊學著顧啟關的樣子,摸著狗崽毛茸茸的頭,驚奇極了。
他從沒有見過這么無害而柔弱的生物。
葉清寒小心戳著狗頭,狗狗似乎察覺到葉清寒的目光一樣,朝著葉清寒的方向細細的嗚咽著。喉嚨里的聲音細弱的幾乎聽不見。
葉清寒眼中不自覺泛起溫柔的笑意。
顧啟關見狀放輕了腳步,滿足的凝視著青年柔和的氣息,青年正蹲著,禁欲的眼神中漸漸染上了一點細微的溫度。
透明的鏡片下,黑長的睫毛打下一片小小的陰影。
襯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的一顆。顯得瑩白的天鵝頸格外的修長精致,還有手腕上的扣子也貼合的扣著,緊緊的貼著手腕的肌膚,顯得手更加修長瘦削,手腕也愈加的瘦白。
純白的襯衫給他一種奇異的冷淡禁欲感,可是露出的肌膚卻偏偏白的幾乎發光,讓人看了心跳加速。
顧啟關眼中帶上了點欣慰,細心的將狗狗收拾好,抱著狗狗上了車。外面的細雨還在連綿的下著。
“你要一起去嗎”
葉清寒想了想,不知道是因為顧啟關的熱情邀請,還是因為自狗崽的狗狗眼太過煞人,等葉清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坐上了顧啟關的車。
一路開車到了寵物醫院。
醫生講狗狗抱去檢查的時候,顧啟關和葉清寒兩人認真聽著。
小狗崽時不時的哼唧吸引著葉清寒的目光。
等到一切弄完,醫生將狗崽抱到兩人面前,此時狗狗已經被洗干凈了,純白細軟的毛發柔順的搭在身上,葉清寒伸出手,狗狗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撫摸,輕輕地伸出舌頭,舔著葉清寒的手掌。
陌生濕潤的觸感讓葉清寒不敢動。
是上輩子從未見過的窘迫和忐忑,看的顧啟關心都快化了。
兩人回去后,特意將狗狗安置在了顧啟關收拾好的小房間內,顧啟關把自己買的所有東西放好,葉清寒將狗崽放下。
狗狗因為葉清寒要離開,舍不得他走,一直在試圖黏他,嗚嗚咽咽,一直在小聲交換。
顧啟關一邊悄悄回頭看著葉清寒和狗崽的互動,笑意深深,恨不得時間就此停留。
葉清寒看著正哀哀叫著的狗狗,狗崽小鼻子闔動著,努力嗅著顧啟關放在不遠處的羊奶,可能是碟子被顧啟關放的有點遠,此時狗狗聞得見卻喝不著,有點著急。
跌跌撞撞的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