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寒嗯了一聲。
兩人陷入僵持,還是時律的到來打破了冰冷的氣氛,帶著笑容的少年進來,看見葉清寒醒了之后滿臉欣喜,“葉先生,您終于醒了。”
葉清寒對時律抿唇笑了笑。
顧妄笙注意到,面對時律,葉清寒的笑中就沒了防備和疏離,沁出的笑意發自內心,黑沉沉的眼落到時律身上,觀察著這個少年。
時律沒注意到顧妄笙,耳根泛著紅,眼神羞澀,是他們都沒有的少年蓬勃朝氣,聲音上揚明顯極為興奮,
“葉先生資助了我,我還一直沒有謝謝您呢,”
沒等葉清寒回話,他又突然風風火火的離開,又抱了一摞的獲獎證書回來,驕傲極了,
“葉先生您看,這都是我這段時間取得的成績,我本來想親自寄給唐氏,又怕你收不到,現在不用擔心了,”少年清澈朝氣的眼中具是葉清寒的影子,
“葉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葉清寒眼中含笑,鼓勵了時律幾句,被夸的時律暈暈乎乎的,笑的開心極了,少年將證書收起,脖子間晃晃悠悠蕩出一把鑰匙。
葉清寒掃了一眼,只覺得眼熟,突然神色一凝。
將證書重新收拾好之后,時律隨手將鑰匙重新塞進脖子,他仰著頭,信任又依賴地看著葉清寒。
他看見葉清寒就覺得心頭發飄,只一心想在葉清寒身邊多呆一會,葉清寒對時律沒什么防備心,和時律的距離比顧妄笙親近多了。
顧妄笙第一次覺得看一個人刺眼。
偏偏又不能多說什么。
顧妄笙第一時間就想摸佛珠冷靜,摸了空才想起了佛珠沒了,沒壓住的古怪情緒被反彈一樣反撲而來,擾的顧妄笙失去了以往的冷靜。
葉清寒掃了眼顧妄笙,確定他沒注意到自己剛剛的失態后,心頭松了口氣。
他克制著自己的視線不往時律脖子間的鑰匙那里看,態度和善。時律的臉越發紅了,被葉清寒夸了幾句,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葉清寒和顧妄笙出意外的消息終于傳送了出去。
顧啟關幾乎是第一時間趕過來,后面跟著心急如焚的戚縱,在看見完好的葉清寒后兩人同時終于松了口氣。
葉清寒心頭發暖,無奈笑著安撫顧啟關。
顧妄笙深深凝視著葉清寒,青年可以對顧啟關親近,對時律和善,就連對保鏢都信任有加,唯獨對他疏離冷漠,可他不是沒有被葉清寒特殊對待過。
昨天晚上,青年的緊張和擔憂全是因為自己一個人,用盡全力保護他,被刻在心底。
生平第一次,顧妄笙知道什么叫苦澀。
他晦澀暗沉的眼只盯著葉清寒,顧啟關和戚縱時律等人的目光都在葉清寒身上,沒人注意到顧妄笙漆黑復雜的眼。
葉清寒拗不過幾人,本打算跟著他們去醫院檢查一下,時律依依不舍,還沒離開時律家,戚縱的手機突然響起,戚縱打開手機,接通沒幾秒,就疑惑地將手機遞給了葉清寒,
“葉總,張秘書有急事找您。”
葉清寒同樣疑惑,休假之前他和張秘書說了,若不是重要的事,張秘書不會這時候打電話過來,心頭涌上一股不好的預感,他接過電話貼近耳邊,電話另一頭傳來張秘書凝重的聲音,
“葉總,唐詞先生打來電話,今天下午提前召開股東大會,需要您立刻回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