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苦著臉，“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們都是通過郵件聯系的，我就知道有人找上我，出二十萬讓我偷拍，其余的我也不知道。”
顧啟關摩挲著相機，他能看出瘦猴沒有說謊，思忖了幾息后，他突然抬起頭，
“戚縱，你檢查一下房間。”
葉清寒是一臉懵逼，張秘書也同樣茫然，戚縱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在青年不明所以的視線中四處檢查，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很快，他就搜出了三個指甲蓋大小的監視器。
三個指甲蓋大小的電子產品被他一一放在桌上，戚縱臉色難看，顧啟關指尖夾著黑色不起眼的監視器，面色同樣沒好看到哪去，
“戚縱，你是這方面的行家，你了解這些嗎”
戚縱拿過一個認真研究，片刻后神情凝重，
“這些比市面上最新款還要先進一些，無論國內還是國外目前都沒見過，而且它很難發現，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實驗室的最新研究產物。”
有厲害的人盯上了葉清寒。
這個認知讓兩人心頭發沉。
這么、這么厲害嗎
葉清寒跟聽天書一樣，面癱臉茫然一片，鳳眼也呆愣愣的。
戚縱和顧啟關見狀對視一眼，心頭同時對青年涌上無限憐惜，張秘書睜大了眼“這東西是什么時候放進來的”
戚縱不是一直寸步不離的跟著葉總嗎
戚縱眼神暗沉，他死死盯著排成一排的監視器，捏緊拳頭，青筋暴露而出，他努力回憶著昨天的情形，聲音沉沉，
“應該是昨天晚上我回黑水的那段時間，有人進來過。”
顧啟關臉色冷凝的幾乎能滴出水，
“你昨天離開過”
葉清寒被顧啟關爆發出的怒氣嚇了一跳，他急忙替戚縱解釋，“是我同意他回黑水一趟，而且他很快就回來了。”
戚縱臉色灰暗“昨天晚上黑水打電話讓我回去一趟，有重要的事情找我。”
顧啟關面無表情的瞥了他一眼，顧忌著葉清寒在，沒再繼續說話，也沒有將對黑水的懷疑提出，只是拿過被放在一旁的相機讓戚縱拆卸開，戚縱三兩下拆卸開，從里面看到了一個米粒大小的儀器。
和病房內搜出的監視器一模一樣。
儀器上，紅色的光還在閃爍的工作狀態。
很明顯，病房里發生的一切都被如實傳送到了其他地方，被別人清楚觀看著。
這讓兩人的面色更難看了一個度。
戚縱捏緊了儀器，一把將它扯出來，扔在地上，還不解氣的踩了幾腳才看向瘦猴，恐怖氣勢壓得瘦猴腿一軟，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不知道啊，這個我真不知道啊，這相機我真的不知道里面什么時候有了東西，我就是一個普通的私家偵探，我錯了我把錢退給你們，我不做這單生意了，我真的不知道。”
瘦猴哭天抹淚，吵得葉清寒腦門都疼了，戚縱厲喝“閉嘴”
哭聲立刻變成抽噎，被戚縱拎著的瘦猴戰戰兢兢，
“說實話”
瘦猴剛止住的哭聲又要響起來了，剛想放聲大哭被戚縱煞氣濃重的眼看了一眼，梗在喉嚨里，
“我真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