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將收好的名片拿出,給戚縱拍了張照片發送過去,戚縱將名片圖片保存下來,絲毫不管另一頭八卦的消息。
他知道,單憑自己是無法查出的,他一直是孤身一人,能調動的能量和資源遠遠不如顧啟關。
這件事關系到葉總的安全,戚縱再不甘心,也只能將名片照片發給顧啟關。
他們的想法是一樣的,在危險面前,都想要保護好葉清寒。
如今葉清寒危機重重,兩人的心始終提著,沒有放下來過。
檢查室內的葉清寒一點都不知道外面兩人正在偷摸摸合作,準備替他鏟除一切威脅,他聽從醫生的話穿好衣服,跟在主治醫師后面離開病房。
見葉清寒出來,顧啟關和戚縱連忙朝著兩人走過去,顧啟關沉穩冷靜的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擔憂,“醫生,情況怎么樣”
主治醫師翻看著檢查報告,
“病人身體沒什么問題,可以出院。”
聽見這個結論,葉清寒冷淡的眼眸帶上了絲絲輕松喜悅。
他終于可以離開了。
顧啟關還想說什么,見青年這樣,剩下的話終究還是咽了下去,不想葉清寒覺得掃興。
回程的路上葉清寒都神情放松,可惜一切的喜悅終止于張秘書的電話,
“滴滴滴”
葉清寒手機鈴聲響起,此時的他正坐在回程的車上,準備回別墅休息一天,明天回公司,聽見鈴聲響起,他拿起手機,另一頭傳來張秘書壓低的聲音,
“葉總,鐘律師來了,他說他想見您,怎么勸都勸不走。”
鐘律師正是老唐董唐年的御用律師。
當初唐年臨去世前,唐詞尚在國外,身邊唯二的兩人就是鐘德律師和他葉清寒。
在給了鐘德一筆豐厚的費用后,他們就沒有在聯系過。
若是沒有重要事情,鐘德不會過來找他。
“鐘律師”葉清寒稍顯慵懶的身子立刻坐直,顧啟關和戚縱極為緊張,下意識看向他,葉清寒面容肅穆的搖了搖頭,示意他們別說話,
“你告訴他,我一會就到。”
“好的葉總。”
葉清寒掛掉電話后,顧啟關沉穩冷靜的眉眼間具是擔憂,戚縱雖沒說話,面上同樣擔憂,葉清寒捏緊電話,張秘書的聲音又急又躁,他得立刻過去。
“公司有事找我,掉頭,回公司。”
“可你才剛出院。”
顧啟關擔心葉清寒會堅持不住,葉清寒搖了搖頭,
“我現在已經好多了,回公司吧。”
拗不過葉清寒的固執,車輛只好朝著公司駛去,顧啟關看葉清寒始終眉頭微皺,他掀開車盒,從里面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
葉清寒疑惑地看過去,顧啟關打開盒子,里面正躺著一副新的金絲眼鏡,外表看上去質感極佳,材質不菲,顧啟關神情溫和,
“本來想等你回到家再送給你的,一份小小的出院禮物。”
葉清寒勾起唇角微笑,沒有拒絕,他伸出手拿出眼睛,蔥白如玉的手指和金絲眼鏡色差明顯又和諧,顧啟關目光落落在這只手上,
“我問了張秘書,你的驗光一向都是公司負責,張秘書那里有正確的數據。”
葉清寒試戴了一下,確實很合適。
對于合作伙伴交好的禮物,葉清寒從來不會拒絕,他只會在合適的時機送上回禮,拉近關系,他面帶笑意,
“多謝顧董。”
一路上,葉清寒和顧啟關笑意盈盈地聊了很多,戚縱聽不懂,始終安靜的盡著自己保鏢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