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個毫無自保之力的小孩子,曾經在親戚家和醫院里經歷過什么是顯而易見的。
比起會說話告狀的大人,總是會有些磕磕碰碰的小孩身上再多一點小傷也是沒什么的吧。
這么想著的大人們,經常會把心中的怒火發泄在夢野久作身上,只要沒有非常嚴重的傷勢,一個無人關心的小孩又能掀起什么風浪呢。
童磨差點被夢野久作的回答破防,幸而殘存的理智拉住了他,讓他不忘初心的指出夢野久作不該故意發動腦髓地獄。
“為什么要這么做。”童磨耐心的詢問低頭不說話的夢野久作“告訴我,好嗎”
“唔我討厭他們。”夢野久作含含糊糊的說著“他們總是把你叫走,而且只要出事你就會回來看我了。”
“”童磨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是該夸夢野久作小小年紀就非常聰明嗎才五歲的小孩子就知道怎么搞事情把家長召喚回來了。
不過,知道了事情的癥結所在,問題才好解決。
幸好在童磨面前,天生就有點魔童底子的夢野久作還算聽話,勉強答應了不會再故意發動腦髓地獄。
童磨看著有些不情愿的夢野久作,想了想后對著他晃了晃小拇指。
夢野久作立刻心領神會的同樣伸出小拇指,與童磨的小拇指勾在一起,沒有任何小孩能拒絕拉鉤“勾手指,勾手指,騙人的人要吞千針、切掉小拇指。”
“我們約定好了。”童磨認真的確認道。
“嗯,約定好了”夢野久作露出雀躍的笑容,那點不情愿徹底消失,他重重地點了點頭,顯然是真的打算遵守承諾了。
總算搞定了夢野久作,只覺心累的童磨往后一靠,放任自己陷入柔軟的沙發里。
結果只安靜了一會,夢野久作就爬上沙發掀童磨的衣服,這里看看、那里看看,似乎是在尋找什么東西。
“不要搗亂,讓我休息一會。”童磨懶洋洋地抓住夢野久作四處亂摸的小肉手,不讓他繼續搗亂。
“童磨哥哥身上沒有那個誒。”夢野久作兩眼放光的大聲說道“就是那個手印。”
“什么”差點睡著,思維有些停滯的童磨一時沒反應過來,過了幾秒他才在夢野久作的提示下聽明白什么意思。
童磨把趴在他身上的小孩拎到一邊,自己火速進入衛生間照鏡子,最后看遍了全身也沒有找到腦髓地獄的標記,那個黑紫色的手印。
他剛才給夢野久作處理過傷口,就算他已經非常小心了,也不可能一點都不弄疼夢野久作,而現在他身上卻沒有腦髓地獄的標記,這說明他免疫腦髓地獄。
得出這個結論的童磨有些摸不著頭腦,憑什么他就能免疫腦髓地獄了,這掛開的也太猝不及防了叭。
思來想去,童磨也只能猜測可能因為他現在不是人了,所以能免疫腦髓地獄,至于為什么同樣不是人的克總無法免疫,就是童磨想不明白的了。
童磨只隱約有些預感,或許這跟鬼滅里食人鬼的形成和發展下線的機制有微妙的聯系。
拒絕提起晦氣的屑鬼王鬼舞辻無慘,童磨不再深想這件事的原因,反正對他有好處就是了。
等童磨重新穿好衣服走出衛生間,迎面就被一個小炮彈懟進懷里,童磨下意識地撈住奶香味十足的小正太。
“童磨哥哥果然是神明大人”夢野久作亮晶晶的眼睛牢牢定在童磨的臉上,神情中滿是宗教式狂熱。
不等童磨反駁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夢野久作就抬高下巴用著甜甜的小奶音超大聲宣布“我是被神明大人拯救的天選之子。”
童磨崽啊,咱們才五歲,中二病這么早就發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