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死了。
“真可怕啊,童磨君。”森鷗外從容的踱步到老首領的尸體旁,滿含笑意的說道“你竟然殺掉了首領大人。”
聽出森鷗外話里話外都是給他扣鍋的意思,童磨不甘示弱的懟了回去“這不都是你計劃好的嗎森先生。”
森鷗外但笑不語,他與童磨那雙似乎永遠泛著冷意的七彩漸變色的眼睛對視,壓抑不住的喜悅讓他的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濃。
不一會,在童磨眼中森鷗外像是突然犯病了一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笑聲也越發不正常。
在這張狂而恐怖的狂笑中,童磨隱約聽到森鷗外說了一句“就知道瞞不過你。”
雖然原本的篡位計劃不是這個,但隨著賢者之石的意外出現,情況發生了一點微妙的變化。
森鷗外也不得不改變了主意,從原本的自己親自動手,到現在的利用童磨殺掉老首領。
而童磨與老首領見面后的一系列反應,正中他的下懷,使他的計劃如預想中一樣的完美。
既不用他自己親自動手留下隱患,又可以作為一個把柄拿捏不聽話的童磨,森鷗外自然高興壞了。
只是森鷗外到底是森鷗外,控制情緒的能力極其可怕,他狂笑了一會后便收斂了笑意,恢復成平時的樣子,轉而一本正經的對童磨保證道“童磨君請放心,我會處理好后續問題,不會讓首領大人的死懷疑到你的身上。”
“”童磨沉默著沒有回應森鷗外。
畢竟,森鷗外是他以后的頂頭上司,倒也不必不給面子的懟人一臉,他只是在心中腹誹這不是你該做的嗎難道我還得謝謝你這是什么品種的屑首領。
好不容易咽下到嘴邊的吐槽,童磨面無表情的對著森鷗外點點頭“那我先走了,這里交給你處理。”
又忘記了面無表情會放大殼子的殺傷力,童磨奇怪的發現森鷗外徒然緊繃身體,還握緊了手中的手術刀。
結合前面發生的事情,童磨有理由懷疑,森鷗外這位未來屑首領是想過河拆橋、殺人滅口。
雖然除了陽光和日輪刀,其他東西可能都殺不死他,但受傷也是很疼的啊,這么一想童磨不由也警惕起來,提防著森鷗外突然對他動手。
然而什么也沒發生。
空氣靜默了幾秒后,森鷗外若無其事的把手術刀塞回上衣的內袋里,溫和的笑著關心道“嗯,童磨君去休息吧,今天你也累了。”
好厚的臉皮,童磨在心里吐槽完未來頂頭上司后,一頭霧水的轉身離開。
門外,全程像是聾了一樣的守衛們,在大門打開后掃了一眼一片狼藉的首領辦公室,又像是瞎了一樣的站回原位。
對一切異常,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