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色有些猙獰,“放心吧,我會送你和這條魚一起去死”
顧南挽看著那迅速逼近的金喚一行人,她垂下眼睫,死死地握住了掛在脖子上的那枚散發著寒意,如玉的白骨,指節隱隱泛白。
幾只老鳳凰焦急地飛在海岸上方,他們幾乎將那大海都給翻了一遍,急的嘴上都冒了幾個泡,金鳳忍不住扯了扯頭發,“方才明明就是在這里消失的怎么就找不到人了呢要是讓我找到他,我非要將那個孫子剝皮扒骨,讓他生不如死”
傅羅衣亦是累的半死,腳丫子都被那海水給泡爛了一半,他有些狼狽地躺在了岸邊,卻見那海底忽的爆發出一道刺目的金光,只見那蒼茫大海瞬間門倒流。
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面無表情地自大海中走來,他的身后是滔天的巨浪,海風呼嘯,狂風卷起了他的銀發與黑袍,獵獵作響。
四處都沒有顧南挽的蹤跡。
戚無宴面無表情地低下頭,銀色的長發隨著海風飄散,琥珀色的眸子涼涼地看向腳下暗色的大海,額心的一點金印于月色下散發著淺淺的寒芒。
不知何時,那點金印似是已被黑暗侵襲,沒了往日的神性,反倒多了一絲壓抑的邪氣,無端地令人心悸。
傅羅衣看著有些失魂落魄的戚無宴,忍不住呼吸微滯,“還沒找到顧南挽嗎”
正當他說話之際,卻見黑鳳拿著一枚魂牌,匆匆地自遠處飛來,一向穩重的老鳳凰此刻卻是雙眸赤紅,“挽挽出事了”
那群老鳳凰聞言面色一變,他們連忙飛身上前,卻見一道黑影已更快地逼近,黑鳳前兩日方才為顧南挽刻制了魂牌,卻沒想到,方才屬于顧南挽的那道魂牌,瘋狂地閃爍了起來,其上隱隱有絲絲縷縷的鮮血溢出。
“顧南挽身上的毒發了那些人催動了她身上的毒”傅羅衣眉頭緊皺,只見那血絲發黑,這樣下去,哪怕那群人不殺顧南挽,她也撐不了幾日。
戚無宴瞳孔一縮,琥珀色的眸子死死地看向那魂牌,落在袖中的手死死地攥緊,他的呼吸微滯,一股從未有過的慌亂涌上他的心間門。
他的眼睫顫了顫,有些無措地搶過那枚魂牌,手背青筋凸起,驀地,他卻是化作一道流光,再度落入了大海之中。
傅羅衣見狀連忙喊道,“戚無宴”卻見他已消失在了他的面前,傅羅衣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下遭了
戚無宴迅速地游走于海底,琥珀色的眸底爬上了一抹血色,她不可以死,她憑什么死
他不許她死。
一股焦躁涌上他的心間門,就在他即將失去理智之時,只聽一道低低的,有些委屈的,帶著絲顫抖的聲音,透過遙遠的虛空,緩緩地落在了他的耳際。
“戚無宴,你怎么還不來”
金喚飛在半空中,只見一道透明的光球自他的掌心浮現,他看著坐在礁石之上一動不動的顧南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他將那光球拋向了顧南挽,便要直接抓她離開。
卻見那光球在半路像是碰到了什么一般,忽的一聲脆響,瞬間門炸裂。
金喚的表情一僵,他神色有些茫然地看向身前,只覺周圍的空氣瞬間門凝固,他似是被什么兇獸盯上了一般,背后無端地有些發寒。
其余幾人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心底忍不住生出了一絲退意,“我們還是先走吧,這個女人有點不對勁”
金喚聞言立刻暴喝道,“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抓住她”
他等了這一刻那么久,怎么可能隨便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