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嬰,這些對你而言實在是太危險了。你若是想要出門。叔母知道附近有很多有名士的山川湖泊,叔母帶你去看,啊對了,還有個小馬場,
那里都是飼養的戰馬,叔母帶你去馴服小野馬”
張嬰聽完臉上勉強擠出笑容,好安采桑的心。
但他內心才是真正沉重起來。
直到此刻,張嬰才終于明白幾位大人為何不肯。
秦朝不是現代,現代人一人一背包一手機,說走就走,日子過得舒舒服服。
秦朝出一趟遠門,尤其與秦始皇一起出門,那就是與暴雨、泥石流等天災,與劫匪、刺客等搏命。
越是關心他,越不可能帶他去巡游
大秦也根本沒有官吏敢冒著被嬴政、蒙毅等人殺人的視線,將他偷偷帶去巡游。
這任務看起來簡單,其實完成起來困難無比。
怪不得獎勵這么豐厚。
半個時辰后,張嬰表情郁悶地來到酒肆。
他準備先回長安鄉好好思考一下該怎么辦,怎么完成這個任務
他進門,恰好看見韓信正在飯桌前細嚼慢咽,旁邊凳子上坐著兩個彪形大漢正在與他搭話。
張嬰連郁悶的情緒都忘了,連忙上前兩步,道“你們別欺負信兄”
韓信筷子一頓,看向張嬰的目光閃過一抹訝異。
兩位彪形大漢上下打量了張嬰幾眼,眼底也閃過一抹奇異的目光。
其中一人轉過身來好整以暇地看著張嬰道“小郎君,你可是一身綢緞華服的貴人,豈可喚麻衣為阿兄。”
“少管我。”
張嬰心情不好,語氣便有些差勁,他無視其他人看向韓信道“可吃飽了”
韓信點點頭,也隨之起身。
“哎,等等小郎君我們對你這位信小兄弟沒有惡意”
“是啊是啊只是發現有楚墨弟子在附近,我們過來一起親熱親熱。”
“對對對都是天下楚墨是一家,一家親。”
張嬰聽到這有些納悶地看向韓信,疑惑道“你是墨家子弟”
“不。只是與楚墨學過幾招。”
韓信臉上噙著笑,聲音卻格外的平淡甚至透著一絲冷意,“也不知這幾人為何要纏上來。”
張嬰立刻警惕地看著這幾個彪形大漢,但他并不是多緊張,這可是在咸陽宮口對街,沒人敢在這里械斗鬧事。
“誤會誤會我們是發現這位小兄弟算術特別好,想請他明日三墨聚會時幫個小忙。”
過來的壯士語氣很客氣,甚至還替韓信倒了一小杯酒,“哎,我們也是奉命想拿回矩子令,好證明我們楚墨才是”
“好了你少說兩句”
另外一位壯漢撞了這人一下,警惕地掃了一眼四周,再溫和地看向張嬰與韓信,撓了撓頭道,“我們楚墨不擅長文字玩意。本來都對三墨聚會的矩咳咳,絕望,但現在見到一個聰明的楚墨子弟,就,就有了想法。”
張嬰聽對方險些又一次說漏嘴,嘴角一抽,看得出來你們都是不太聰明的樣子了。
等等
人是不怎么聰明,但這一群群的腱子肉,發達的肱二頭肌,瞧著就挺有安全感的啊
俗話說得好山不來就我,我就山
張嬰眼珠子一轉,笑瞇瞇地開口道“走走走,帶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