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掛墜向下一拽,攤開手∶那是枚精美至極的戒指,戒指上鑲嵌的寶石精巧而大膽地雕刻著層疊的西番蓮花紋。寶石清澈見底,甚至能隱隱窺見她白皙的掌紋。
“西諾,我把它借給你。”白沙說道,“拿它應付星艦的掃描就好。”
西諾一愣,突然有些緊張地跳出駕駛艙∶“殿下,這東西我不能收。”
“這是什么萬能鑰匙”岑月淮輕聲問道,“我只看見一枚漂亮的戒指”
"但它象征的是皇權。"紀雅重點的解釋,"皇帝是我們阿瑞斯帝國的最高統帥,所以一切公有的軍事戰略資源在名義上歸皇帝所有。于是,在所有星艦的駕駛系統里也都留了這么個后門∶只要皇帝登上星艦,那臺星艦就能為皇帝所用這是陛下獨有的權能。”
白沙扭頭,肯定地開口∶“陛下有把這個權限分享給我。”
岑月淮瞪圓了眼,下意識開始吹口哨∶“哇哦。”
聯邦軍校生們“”
“這么厲害”嚴靜怡走到白沙身邊,“看來你這個宗室的身份也不是白混的。
但周家的雙胞胎以及亞寧,都從從剛才的對話里讀出了更多信息。
以他們對帝國的了解,帝國對宗室也只是待遇優厚而已,宗室能否掌權還是和背靠家族的能量有關。
而且,一個皇帝,怎么會隨意把這種象征性的特權分享給一個"遠房親戚"
除非白沙本來就是
亞寧和周影壓下眼中的驚駭。
而周準抬頭看了白沙一眼
由于周崔還沒有徹底從超感狀態里恢復過來,所以他在接下來的戰斗里并不是一線戰力他所站的位置,只能看見白沙的背影。
但他們幾個都默契的沒有點明這個話題背面的謎底。
而西諾凝視著那枚戒指,問“為什么殿下不親自使用它”
白沙指了指遠處還在不斷翻涌的黑色星蟲“因為我還得解決這個東西。”
留這些黑色星蟲繼續滋長,賽場內所有人都會變成它的養料。如果他們無法在黑色星蟲淹沒賽場之前解決機械人的空間躍遷點,那他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會失去意義。
西諾“可是那個東西很危險”
“相信我,我比你們更清楚它是什么。”白沙的眼眸里寫滿肯定,“我有辦法對付它。”
西諾抿了抿下唇,嘆息一聲,走到白沙身邊,接下那枚戒指,隨后鄭重地俯身行禮。
他臉上沒有半點平時的輕松愉快、恣意隨性。他的語調、禮儀都板正地無可挑剔。他已經要求自己做一個沉穩可靠的下屬。
"一定達成您的命令,殿下。我以烏斯家的名譽起誓。"
岑月淮有些新奇地看著西諾這副樣子,扭頭一看,屏幕里的紀雅正坐在機甲駕駛艙里咬牙皺眉。
岑月淮“紀雅你怎么了”
紀雅呼出一口氣“沒什么,只是后悔我為什么沒有去星艦指揮訓練營里集訓,最后居然讓西諾這么個連駕駛執照都沒有的半吊子搶了先。”
同為軍候勛爵之后,“機甲單兵”和“星艦指揮”是他們這類人最常見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