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毛利小五郎也順手摸了摸那個門鈴,雖然棍子的頭部包裹著布條一類的東西就不會留下痕跡,但是一個大活人掉在那里,這么長時間了,不可能沒人注意的”
“毛利先生,詳細的情況我們還是進屋再談吧”
“嗨那打擾了。。”
“請進,我去沖一些咖啡,先在客廳稍微的坐一下吧”
“嗨嗨”脫下了自己的鞋子的毛利小五郎從鞋架上給自己拿了一雙拖鞋,“咦水無小姐,你家的門上鎖頭還真多啊竟然有四把”
正在廚房里沖咖啡的水無憐奈回應道,“因為我是自己一個人住啊,單身女人自己的話很沒有安全感的”
看到已經走到了客廳里的眾人,毛利瞳跟柯南對視了一眼,隨后點了點頭,柯南從兜兒里掏出了一顆如紙片一般薄厚的跟蹤竊聽器黏在了水無憐奈的鞋墊的反面,當然柯南在做這一切的時候毛利瞳正好擋在了柯南的跟前裝作換拖鞋,所以即使這間屋子里,有攝像頭,也只會拍到站著換鞋跟蹲著換鞋的毛利瞳和柯南。
“咳咳,笨蛋,指紋啊指紋。。”毛利瞳喃喃的對著柯南嘀咕道
“呃,呵呵,”柯南訕訕的笑了幾聲,又用手絹擦了擦鞋子跟竊聽器上自己的指紋
“嘶”毛利小五郎端起了咖啡淺淺的喝了一口,“原來如此,惡作劇的時間是從兩個月前開始的”
“是的,從那個時候起每周六的早上六點半左右,都會聽到那個鈴聲。。”
“那么,兩個月前發生了什么事情了嗎”
“兩個月前嗎”水無憐奈想了想,“說起來,兩個月前我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從早晨七點那個節目調到周日的晚間新聞的”
“這么說的話,從那個時候起,水無小姐你已經被騷擾了快兩個月了吧那么這兩個月每個星期都是這樣的嗎”
“嗯,每個周六的早上都是,等等,”水無憐奈突然抬起頭,“我記得有一次門鈴沒有響,上上個星期,因為從周一到周五我都一直在國外做采訪,回來之后的周六就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當然,或許是因為時差的原因太累了沒有聽到也說不定。。還有,我記得上個月連休之后的周二我也聽到了一次門鈴的聲音,不過周二的話就只有那么一次而已”
“這么有規律的來騷擾,為什么會突然穿插一次周二呢”柯南捏了捏下巴,“吶。。水無姐姐,除了這些還有發現其他的什么可疑的事情或者東西嗎”
“可疑的嗎對了,有一次我在門外發現了一個玻璃瓶子,而且里面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藥丸所以我就拜托我的一個醫生朋友,他告訴我說是安眠藥”
“安眠藥叔叔,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已經構成惡意騷擾了吧”
“嗯,”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在法律上來說已經是了我想應該是在你睡著了之后想要對你圖謀不軌的預告吧”
“不是吧,這。這這么可能啊”
“沒什么不可能的,”一直靠在沙發的毛利瞳坐了起來,“對方應該是一個非常喜歡水無大嬸你的人,而且他的這里應該有些問題,”說著毛利瞳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兩個月之前看不到了你的早晨七點的節目,惱羞成怒,遷怒于你,就像叔叔說的,想要把你用某種方式弄暈,然后做一些壞事”
“小瞳的猜測很有理,我想也應該是這樣,不過,”毛利小五郎撇了毛利瞳一眼,“這個小鬼偶爾也能說道事情的重點嘛。。”
“喂喂,”柯南一臉的豎線,“這里面就只有你從來沒有找到過重點吧”
“咳咳,”毛利小五郎咳嗽了幾聲,“那么,水無小姐,假如跟我們的推理一樣的話,那么還會發生一些什么奇怪的事情才對啊,他不可能這么長時間就只是按你的門鈴吧”
“其他的嗎對了”水無憐奈一拍手“大前天的晚上,一直沒有人的隔壁好像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