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君蘇抱著貓站在一旁圍觀,看美男做飯也是一種享受。
溫明知做了涼拌南瓜子豆腐,再用黃瓜絲和香菜拌了一碗米皮,味道跟涼皮差不多,只是味道更醇更正,料汁調得也極好。之后,他又炒了兩道菜,烙了一疊餅,燉了一砂鍋紅棗銀耳湯。
兩人把飯桌搬到桂花樹下,相對而坐,邊吃邊聊。
院內蔭涼,微風習習。飯菜獨特可口,對面的人賞心悅目。楊君蘇滿意地瞇起眼,一臉地愜意。
溫明知見她是真的滿意,心中也踏實了許多。以前,他總覺得像在夢中一樣,飄飄忽忽,不太踏實。這幾次見面,他像是腳踩在了大地上一樣,感覺得篤定踏實。看來她是真的喜歡這樣溫馨平淡的生活,真心不覺得自己沉悶無趣,老氣橫秋。
吃完飯,溫明知帶著楊君蘇去房間里找書看。
他說道“你等下,我去把院門插上。”
他話音剛落,又覺得不妥,趕緊紅著臉解釋道“你別多想,我、我是怕人發現我這里有毒草書籍,不是要插上門干壞事。”
楊君蘇故意逗他“我沒明白你的意思,你還能干什么壞事”
溫明知支支吾吾解釋不清楚,最后,他嘆息道“蘇蘇,你還是太單純了。幸虧是遇上我,要不然你會被男人騙的。”
楊君蘇“”第一次有人說她單純,還擔心她被男人騙。
楊君蘇也不能再故意裝純了,顯得有些欺負老實人了。
她說道“那你去插門吧。”毒草書籍被人發現了也挺麻煩的。
溫明知卻改了主意,“我想了一下還是不能插門,我要是插上門,被鄰居發現你也在里面,指不定會傳出什么流言來,對你不好。”他們雖然在處對象,但還沒結婚,還是得注意一些,畢竟人言可畏。
溫明知不但沒插上門,反而特意把院門半開著,他彎腰摸摸小黃狗“小黃,你就站在這里守著,有人來就叫。”
小黃哼唧一聲,用頭蹭蹭他的褲腳。
溫明知領著楊君蘇進了自己的房間。
楊君蘇還是第一次來溫明知的房間,就覺得這房間真干凈整潔。書架上的書和筆記本擺放得整整齊齊,窗前淡黃色的寫字臺擦得一塵不染,被子毯子疊放得也很整齊。
溫明知走過去,掀起床板,里面整整齊齊地擺著上百本書。
他說道“這里面是我這幾年搜集、搶救的書,別的地方還有我老師的書。你先看這里面的。”
楊君蘇看了幾眼,這里面的書多是運動開始前出版的,以世界名著居多,其中蘇聯文學最多。
她只挑了兩套,葉爾紹夫兄弟、靜靜的頓河。這兩套夠看好久了。
楊君蘇挑完書,溫明知彎腰去把床板合上,誰知不小心壓著手了。
楊君蘇嚇得驚呼出聲,趕緊扔下書抓過他的手細細察看。她剛碰到他的手指,溫明知就發出“嘶”的一聲,手像觸了電一樣飛快地往回縮。
楊君蘇關切地問道“這么疼嗎”
溫明知臉色潮紅,連連搖頭“不、不是疼的,沒事的。”
楊君蘇抓過來瞧了一眼,確實不太嚴重,左手手指肚上有一處青紫,是床板夾的。
楊君蘇摸著溫明知這修手潔白的手指,聽著他那急促的呼吸聲,再看看那張紅蘋果似的臉,忍不住心癢手癢,她好想干壞事怎么辦
只是,如果干了,她這個單純得容易被男人騙的人設就倒了,雖然說,人設一定會崩塌的,但好歹得支棱一會兒呀。
溫明知的內心也在進行著激烈的斗爭,他不是個壞男孩,可是他現在也想趁機干壞事。不行,不能這樣。孤男寡女果然不能共處一室,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他戀戀不舍地把手抽了回來,低頭看著地面說道“屋里太熱了,咱們出去吧。”
楊君蘇決定保持自己的人設,點頭“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