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跟你一起干。”
楊君蘇見他穿著干凈的白襯衫,怕弄臟衣裳,就進屋找了一身二寶留下來的舊衣裳給他換上。
溫明知換好衣裳,拿著一把大剪刀,先踩著梯子去修剪葡萄藤。
他在上面修剪,楊君蘇在下面幫他扶著梯子,順便陪他說說話。
修完葡萄藤,溫明知把地上的枝葉打掃干凈,又去修剪花枝。他這么一弄,那些枝枝蔓蔓的月季和雞冠花看著順眼多了,一枝一枝的,有主有次,精神十足。
溫明知還把菜園給修了一下,過密的菜苗拔掉,稀疏的補栽上。還把缺損的磚頭給重新鋪上了,院子里的地面也平整了一下。這么一弄,果然順眼多了。
楊君蘇覺得自己跟溫明知一比,活得還是太粗糙了。
忙完院子里的活,溫明知看看快中午了,便鉆進進廚房,做了三菜一湯,這飯菜做得也有水平,色香味俱佳不說,還講究擺盤。
楊君蘇問道“明知,我感覺你的廚藝不亞于你爸,你當初怎么沒想到要子承父業”
溫明知笑著解釋道“我只是喜歡做飯,并不想把它當作職業。”
楊君蘇道“你真是個明白人,再喜歡的事情當成職業都不喜歡了。”
溫明知羞澀地一笑“我這人覺悟一般,當廚師要服務別人,我只想服務你和我爸媽。”
楊君蘇“拋開覺悟不談,你這句話我挺愛聽,你其實挺會說話的。”
溫明知“”蘇蘇竟然夸他會說話。
他心里軟得一塌糊涂。
兩人愉快地吃完了中午飯,楊君蘇要去午休,也讓溫明知去客房睡一會兒。
下午,楊君蘇帶著他去公園溜達散步,去池塘那邊看鴨群,去楊樹林里看套種的牧草和蔬菜。
溫明知近距離地感受到楊君蘇所做的事情,心里愈發地佩服。
一天的時間飛逝而過,溫明知照例依依不舍地告辭離開。
他一離開,楊利民葉香云他們也回來了。
兩人一進院子,就察覺到其中的變化。
葉香云問道“這些都是明知干的”
楊君蘇嗯了一句。
夫妻兩人對視一眼,這孩子別的不說,是真勤快,而且心靈手巧。這院子被他這么一整,看著就是不一樣。
楊君蘇休息一天,周一繼續上班。她的工作內容跟往常一樣,處理科里的工作,同時協助宋要武處理四分場的工作。
她最近在盤算著自己當了三年的科長和場長助理,是不是可以再往上再升一級。
一通盤算下來,發現升職很難。一個蘿卜一個坑,下面的大批蘿卜等著冒頭,上面的蘿卜還占著坑不肯走。不過按年紀,總場的羅場長快退休了。到時宋要武有望往上升一升,她也能跟在后面升個職。總之,她現在要做的事就是繼續夯實自己的基礎,做好準備,時機一來就緊緊抓住。時機未到,也不能過于著急,得穩得住心態。
楊君蘇穩住心態,同時也在密切關注著各方面的消息,當然個人生活也沒有漏掉,該約會約會,該享受享受。她從來就不是那種苦行僧式的奮斗者,講究該享受時且享受。
當然,她也不像前世的那些同行們,一個個的,癩巴子摟青蛙,長得丑還玩得花。她是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她談的每一段感情都是認真的,同一時間內,對每個對象都是專一的。哪怕分手也不撕不坑。可不能像某些同行,每一個跟過他的女人都說自己瞎了眼。
楊君蘇對溫明知也挺認真,認真哄他,讓他感覺特別好。
第三次約會是楊君蘇安排的,這次在老房子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