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溫明知把楊君蘇帶來的玉米和紅薯放進火堆里慢慢烤著,東西收拾好,垃圾也拾掇好,垃圾一會兒要帶走扔掉。
楊君蘇注意到這些細節,夸道“你還知道保護環境,真不錯,覺悟挺高。”
溫明知沒想做這些也會被夸,便不好意思地說道“應該的,我每次野炊都會這樣,還有人笑話我太細心,不像個男人。”
楊君蘇鄭重其事地說道“你不用理會這些人。他們沒有資格定義誰是不是男人。這種人,就是不懂辯證法,不懂得用一分為二的方法論來看問題,只要是跟自己不一樣的,就打擊否定。他們以自己為尺子,來衡量全世界。誰給他的權力從本質上來說,就就是一種愚蠢和短視狹隘。”
溫明知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眼中閃爍著一股求知的渴望。
楊君蘇笑著說“再說了,就算要真定義男人,也該由我們女人來定義,畢竟我們才是使用的人,對嗎”
溫明知專注地凝視著楊君蘇,還能從這種角度看問題,他以前怎么從來就沒想過呢
他的語氣真誠而溫柔“蘇蘇,你真會說話,你能不能多說些”
吃完飯,他們一起去樹林里散步消食。空氣涼爽清新,景色優美,身邊的人長得帥還溫柔會說話。楊君蘇覺得世界美妙,心情舒暢。
轉了一圈,走得累了,她找了處柔軟干凈的草地,躺下來,望著頭頂的藍天白云,大腦放空,聽著林子里的鳥鳴聲,吹著涼風,那是相當的愜意。
溫明知沒好意思跟著一起躺下來,他就安靜地坐在她身邊,看著她笑。
楊君蘇躺著,有一搭無一搭地跟溫明知聊天,由于吃得太飽,她又太放松,聊著聊著就犯困了,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溫明知正說著話,回頭一看她睡著了,便起身找了一片野餐用的床單,給她蓋上,自己就坐在一邊守著。
大概睡了一個多小時,楊君蘇自己醒了。人剛醒,還是懵的,看到溫明知才猛地清醒過來。她伸了個懶腰,沖他一笑“我中午吃得太飽了,犯困。這說明,你讓我很有安全感,在你身邊我可以放心地睡過去。”
溫明知聽著心中十分感動。
他說道“那你起來吧,睡太久了,晚上容易睡不著。”
“哎,好的。”
楊君蘇慢慢地起身。
溫明知去收拾炊具和東西,他把火堆里埋著的紅薯扒出來,放在網兜里,把烤好的玉米用油紙包好放到籃子里,說道“這些東西我烤好了,你帶回去吃。”
“謝謝,你也帶一部分回去吧。”
溫明知本來不打算帶,他想了想,還是打算給帶幾根玉米回去給父母和陳波嘗嘗。
溫明知收拾完東西,去湖邊提了一桶水把火堆徹底澆滅。
兩人推著自行車往回走。
他們兩人的家在不同的方向,溫明知想先送楊君蘇回去再自己回家。
楊君蘇說“你載著這么多東西不方便,現在天色還早,不用你送。你回去吧。”
溫明知還是堅持要送,送了一段路,楊君蘇讓他停下來。
溫明知用期待的目光看著楊君蘇“蘇蘇,你下周有空嗎”
“下周啊,我想想。下周你來我新家吧,我爸媽有事出門,就我一個人在家。”
“嗯,好。”
兩人就此分別。
溫明知目送著楊君蘇的身影拐進了樹叢中,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失魂落魄地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