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頓訓斥非常的熟悉,再一想,這不是小時候他媽經常訓他的口吻嗎
他看了一眼楊君蘇的辦公室,心情復雜地離開了。
雖然辦公室里關著門,但隔音效果一般,再加上兩人爭執時聲音都不小,外面的三人聽得清清楚楚。
楊君蘇從小公室里出來時,小趙先開口道“科長,你真厲害,你訓了溫致遠。”
楊君蘇淡淡地說道“我這人對待同志那是秋天般的溫暖。”
高潔問道“楊姐,春天般的溫暖我知道,秋天般的溫暖是啥”
楊君蘇笑問道“怎么,秋天的陽光它不暖和嗎”
齊冰笑道“那當然暖和。”就是帶著涼意。
楊君蘇說道“不用在意這些,你們好好工作。”
“哎哎。”
溫致遠帶著復雜的心情回到了叔叔家。
溫明知剛好在家,他插上院門,正把屋里的書搬出來曬太陽。聽到敲門聲,他問清楚了才打開門,等溫致遠進來后他又把門插上了。
溫致遠問道“大白天的,你插門干什么”
溫明知指指地上的書“這里面有一些毒草書籍,我怕被人發現。”
溫致遠坐在一邊,看著滿地的書發呆。
溫明知坐在陽光下,認真地整理著書籍,遇到散頁的,破皮的,他用膠水和訂書機修復好。
溫致遠冷不丁地說道“今天上午,我去找楊君蘇談話了。”
溫明知嚇了一跳“你去找她干什么”
溫致遠盯著堂弟,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去試探試探她。你的性格跟別人不一樣,你干什么事都特別認真,我怕你陷進去了,人家卻可以隨時抽身。”
溫明知反問“三哥,你是不是對蘇蘇有什么誤會”
溫致遠說道“我只是覺得,楊君蘇跟別的姑娘不一樣,鐵姑娘鐵娘子我也見過,但我從來沒見過她這樣的女同志,她的想法時常讓人匪夷所思。”
溫明知不懂就問“這世上從來沒有兩片相同的樹葉,每一朵花跟都別的花不一樣,君蘇為什么要跟別的姑娘一樣”
溫致遠也被問住了。
過了一會兒,他嚴肅地問道“假如你們最后走不到結婚這一步,你怎么辦”
溫明知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我們都是認真的,是沖著結婚去的。不過,我們現在正在接觸,一切還說不準。我會努力贏得她的喜歡。如果蘇蘇以后真的覺得我不合適,我也不會死命糾纏。哥,你不用擔心我,我已經十九了,是個成年男人了。”
溫致遠突然醒悟,自己這是在干什么棒打鴛鴦嗎人家兩個人兩情相悅,叔叔一家對她無比滿意,他為什么非得插一杠子
想到這里,溫致遠說道“明知,我以后不胡亂插手你們的事了。你喜歡就好,我尊重你的選擇。”明知跟他不一樣,他們的選擇自然也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