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要武笑了笑,“我們跟溫家很熟,我父親跟明知的爺爺是戰友,他們一家人的人品是有保證的。”
“果然經過組織認證過的就是不一樣。”
宋要武道“溫家夫妻倆對你也非常滿意,剛才一個勁地夸你。既然你們雙方都滿意,那抽個時間,讓明知也去你們家拜訪一下,讓你父母也見一見。以后的進度,你們自己商量著來。”
楊君蘇說“好的。”
做媒成功,雙方還都挺滿意,宋要武也很有成就感。
楊君蘇相親這事,她并沒有刻意去跟誰說,但事情根本就瞞不住,只半天的功夫,很多人都知道了。
大家紛紛打聽男方是誰,男方的爸媽是誰。一聽說男方父親是溫大廚,母親是婦聯主任。
有人說“這下熱鬧了。小楊這樣的女同志還就得是組織來接收啊。”
一個言語犀利,嘴頭不饒人的兒媳婦,碰上一個天天跟人調解糾紛的婆婆,那不得天天有大戲可看
至于溫明知,大家好像沒聽說過,但他爺他外公他大伯二伯他哥,大家都聽說過。
溫明知的各種資料很快就被人扒了出來。
溫明知,十九歲,長相俊美,性子老實溫和,聽說連小狗都不舍得打。我的媽呀,這是羊入虎口呀。
大家暗暗替溫明知捏了一把汗,雖然不認識他,但莫名地心疼擔憂是怎么回事
不光是楊君蘇這邊的人在扒溫明知的資料,溫家那邊的親戚朋友也在扒楊君蘇的資料。
這不打聽還好,一打聽大家都坐不住了。
于鳳華和溫陽秋根本不用特意打聽,一堆堆的消息自動送上門來。
最先上門的是溫家的鄰居胡美平,胡美平跟于鳳華年紀相當,以前是鎮上供銷社的售貨員,前幾年把工作讓給了兒子,自己退休了。
她一直致力于跟于鳳華比較,年輕時比長相比工作比男人,現在比兒女。她兒子比溫明知大幾歲,已經結婚了。就是兒媳婦讓她不滿意。
本來她挺糟心,一聽說溫明知相的對象是楊君蘇。楊君蘇是誰聽說懟遍三四分場無敵手,就連潑辣貨劉春華都敗在她手里,打姐夫揍革委會,連狼都不怕的主兒,這下溫家可熱鬧了。
胡美平意味深長地說道“老于,我可是聽說你家明知的對象厲害著呢。罵遍三場四場無敵手,還打過人呢,把她姐夫打得滿地打滾,見了她就怕。跟人對仗就沒輸過,你可得小心呀。”
于鳳華不動聲色地道“這事我知道,我們婦聯還調解過小楊大姐和她姐夫呢。小楊家里沒有兄弟,遇到劉春華那種潑辣貨不罵回去,難道任打任罵咱們新時代的女同志就是要頂半邊天,又不是舊社會的姑娘,要三從四德。我們家就喜歡這樣的姑娘,能頂事兒。”
胡美平心說,你還挺嘴硬,我小板凳都搬好了,就等著看你家的婆媳大戰。
溫陽秋此時也在被人科普未來兒媳婦的事跡。
服務員小何說道“哎喲溫師傅,那個小楊姑娘我印象可深了,她當初把我罵得多狠呀。我聽說她把三場基建科的吳劍和史大同都罵哭了,把賀科長氣得直拍桌子,她可是連狼都不怕的主兒。溫師傅,你以后可得小心點。明知性子那么軟,不得天天被打罵”溫明知可真可憐,長得好看有什么用還不是得挨打挨罵看來紅顏薄命不分男女啊。
溫陽秋罵道“人家罵你那是你活該,都幾年了還記著呢。一個大男人可不能那么小心眼。”
小何心說,我就等著看你兒子挨打挨罵,到時看你怎么說。
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溫陽秋和于鳳華多多少少受到了一些影響。
溫陽秋想想兒子那面團似的性子,不由得懷疑起來這樣的兒媳婦他們家能頂得住嗎
他回去跟于鳳華提起此事。
于鳳華說“我今天一天都在思考這個問題。但我跟你看法不同,我覺得咱家明知的性子已經夠軟了,現在由咱們護著沒事。以后咱們不在了可怎么辦他要是再娶一個跟他一樣的面團似的媳婦,不得被人撕著吃了”人性都是欺軟怕硬的,一個家里至少得有一個能頂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