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楊君蘇在家屬樓這邊帶著大家搞綠化工作呢,一聽說楊梅來了,就讓認識的人給引薦一下。
楊梅也早聽說過楊君蘇,她對于這個跟自己同姓的姑娘也挺好奇,有熟人引薦,她自然樂意認識。
楊君蘇熱情地跟楊梅握手“楊梅同志,歡迎你來參觀家屬樓,有什么建議記得跟我們提。”
楊梅說道“家屬樓建得真好,比城里的樓房都敞亮美觀,樓下的環境也好。”還有林蔭路和草地灌木叢小公園,真是越看越喜歡。
楊梅跟楊君蘇聊了幾句,兩人越聊越深入,楊君蘇笑道“咱們都姓楊,還是本家啊,五百年前是一家。怪不得我跟你那么投契。”
楊梅也笑“你可給咱們姓楊的爭臉了,場里誰提起你都忍不住一頓夸。”
楊君蘇謙虛地道“哎,都是謬贊。自家事自已知。我這人心直口快,沒什么心眼,跟女同志相處得還行。跟男同志就不行了,他們不喜歡我這種性格的。”
楊梅倒是知道這些,她安慰道“你別理他們這些人。男人的心思比較粗,說話直。”
兩人初次見面,楊君蘇留給楊梅的印象挺好。
她回去跟朱明成提起楊君蘇時,說道“我覺得實際跟傳聞不符,小楊這人說話挺和氣的。”
朱明成警惕地道“梅子,你可別上她的當。她這人有八百個心眼子,明東小朱被她耍得團團轉,你忘了”
楊梅不太信“是嗎怎么耍的呀”
朱明成本來不太想提,但轉念一想,為了讓媳婦不上楊君蘇的當,他還是得說。于是,他就把楊君蘇忽悠弟弟的過程轉述了一遍。楊梅聽得直咂舌。
過了兩天,楊梅又遇到了楊君蘇。楊梅就想試探試探對方。
“楊同志,聽說你以前跟我堂弟小朱來往得挺多的,后來你們怎么疏遠了”
楊君蘇幽幽一嘆“這事說起來復雜,姐,我這么跟你說吧,我當時對小朱同志的羨慕那是真的,因為別人跟我說,我們宋場長是陪著陸同志跑步的,內定的場長人選就是他。
你想,我當時只是一個新入職的科員,也不清楚這里頭的門門道道。后來我也只知道埋頭工作。后來的事,我只能說是世事難料,陰差陽錯。我們宋場長最后勝出,我懵懵懂懂地當了科長,由于這個結果,小朱就覺得我騙了他。我著實冤枉啊,我哪來這么大的能量能影響場長的人選我覺得小朱同志是低估了自己,高抬了我啊。”
楊梅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泛泛安慰“可能你們是真有誤會吧。”
楊君蘇道“唉,當女人難,當女干部是難上加難。姐你不知道我承受了多少誤解,不過我也無所謂了。我只是不希望你也誤解我。俗話說,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姐,你以后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
楊梅冷眼旁觀楊君蘇,有句說句,人家真沒騙過自己,她想想自個兒好像也沒啥值得騙的,漸漸地就放松了警惕,覺得自己男人有點小題大作了。
春播進行一段時間門后,謝秘書過來跟楊君蘇商量,現在家屬樓和宿舍樓的很多住戶已經入住了,是不是可以挑選幾家做為代表,讓一二三分場的職工和家屬代表來參觀參觀。
另外,他們還要邀請縣報的記者來報道一下。聽說縣里和市里的很多工廠對這個很感興趣,因為工廠的住房條件可比農場擁擠多了。不少職工是一大家子擠在一間門屋子里。再加上這幾年由于總是停工停產,工廠效益一般,廠里也無力建房分房。他們聽說這個集資建房的事后也起了心思,但又拿不定主意,就想看看勝利農場的試點效果。紀書記對這件事十分重視,讓他們倆好好安排這個事。
紀書記確實特別重視此事,他還特意把楊君蘇叫了過去。
黨委辦公室里,紀書記態度親切地問道“小楊,你對這事怎么看有什么好主意盡管說。”
楊君蘇侃侃而談“紀書記,我對于縣里和市里的兄弟單位來參觀取經這事,并不感到意外。我早想到會有這么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