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編席子,他們秋天漚了三個池子的野麻,大家可以搓麻繩,編麻袋,雖然比不上涼席,但也算是個進項。
楊君蘇又提議大家做粉條,粉條做起來簡單,銷路更廣,家家戶戶離不了。
社員們一聽這是個好主意。
粉條沒有什么技術含量,很多人都會做。楊君蘇沒做過,只是吃過而已。她只負責出嘴提建議,自有人去動手實施。
12月份,合作社做出的500斤粉條銷售一空,第二批做了1000多斤也很快荬出去了。賣方市場是真好,只要有東西根本不愁賣。
除了粉條,還有他們養的鴨子也可以賣了。按只賣,一只三元,幾百只鴨子根本沒機會出農場,被農場內部職工瘋搶一空。
這些鴨子養得很肥,價格也不貴,又馬上快過年了,不搶更待何時
楊君蘇掏錢買了六只鴨子,自家留三只,大方地送給爺奶家一只,大伯三叔家各一只,把三家人給感動得不行。這孩子是真大方啊。
楊君蘇表示我薅了這么多羊毛,總得回饋幾根鴨毛吧。
合作社的社員拿到了豐厚的分紅,多的分了大幾百,少的也有一兩百,就連打零工的也拿到手幾十塊,葉香云分到了八十塊,這可是她自己掙的,意義絕對不一樣。楊君蘇帶著她去鎮上銀行開了個戶頭,給她辦了張存折,并給她湊個整,存入一百塊。
她說道“媽,這一百塊是你的個人財產,以后盡量不要動,有了錢,你心里也踏實些。”
葉香云感動得差點落淚,閨女是真心對她好。她以前也偷偷存過私房錢,跟這一比,數量少得可以忽略不計。而且還得瞞得死死的。哪像現在,光明正大的去存錢,一存就是一百塊。
楊君蘇又說“媽,咱們到底是母女連心啊,你看我對我爸,跟對你是有區別的。我敢提著刀跟我爸對著干,對你有過嗎我把我爸手里的錢全部榨干了,卻往你戶頭上存錢。我爸敢跟我鬧,我就想辦法整他。對你,我可是一忍再忍,直到忍無可忍也沒出手。我爸要跟你離婚,我還替你說情。媽,如果說大姐二姐婷婷是你的貼身小棉襖,我就是你那擋風還體面的大衣和厚棉襖。我跟你說,只有女人才最理解女人的難處。”
葉香云是真的聽進去了,連聲應道“你說得對,你們四個都挺好,她們三個是小棉襖,你是呢子大衣。”
到了年底,第二批平房和宿舍樓還有家屬樓都建好了,好多人家沒來得及裝修,已經迫不及待地搬進去了。像李衛紅這種不著急的,在慢慢地裝修。他們也不懂這些,就成群結隊地來找楊君蘇出主意。
楊君蘇說道“我家的房子是我爸弄的,你們問問他。”
楊利民被眾人簇擁著請教,難免會飄飄然,那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楊君蘇則忙著科里的收尾工作,同時還要制定明年的計劃。
今年合作社的發展還算不錯,社員們拿到了豐厚的分紅。李衛紅杜娟田翠翠她們也拿到了應得的報酬,大家伙心里感激楊君蘇,同時也為她打抱不平。她辛辛苦苦忙里忙外的,還差點被革委會批判,結果一分錢沒拿,再是為人民服務也得有報酬啊。大家強烈要求,楊君蘇也拿一份補貼。
楊君蘇堅決不要“謝謝大家的心意,我心領了。還是那句話,我是人民的勤務兵,為人民服務是我的本分。”
李衛紅雖然肉疼,但為了革命,她還是忍痛說道“楊姐,你不拿補貼,我也不拿了。”
楊君蘇正色道“那不行。我不拿是為了革命。你們拿補貼也是為了革命。必須得拿,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