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可把眾人累了個夠嗆,火光照耀下,暖呼呼的,可不是很快就昏昏欲睡,不一會兒山洞里就響起來此起彼伏的鼾聲。
而那林護衛和袁管家剛吃得最多,干糧配著冷水塞了一肚子,說了一會兒話之后,聽著手下此起彼伏的鼾聲,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和寂靜的山林,也不由得背靠著背,沉沉睡去。
要說林護衛和袁管家兩人,做久了有錢人家的管家和護衛頭子,出去哪里都是快馬加客棧,屬實沒有多少風餐露宿的經驗。
此時就不知道安排人輪流守夜,另外也不知道把那洞口或多或少的攔一攔。
如此不警惕,這要是有蟲狼虎豹進來,可不就把他們一鍋吃了。
要知道之前韓采薇她們,每次入睡之前,都會把那大石頭搬來,堵住大半個洞口,另外還會在外面圍上一圈的荊棘,就防著有野獸偷摸進來。
尤其在知道這山里有老虎之后,更是慎之又慎,哪怕白天出門都會把洞口圍住,更別說晚上了。
如此沒有安全防范意識,竟然就這樣大敞敞的就都睡過去了,韓采薇知道了都得夸他們一句無知者無畏啊。
而閻二見眾人很快便就都呼呼大睡起來,心里卻活動了起來。
此時的他被捆住了手腳,鼻青臉腫的被扔在洞角落。
他就中午吃了幾口飯對付下,下午到現在都沒有吃的,剛才那些人分干糧,可沒好心給他分一塊,因此肚子餓得咕咕直響。
他現在已經沒有多少價值了,幸好那林護衛頂多壞一點,還算不上那等殺人不眨眼的家伙,所以暫且還留著他的狗命,只不過捆著他扔在角落罷了。
也不知道明天他們還沒找到人的話,會不會把怒氣發泄到他的身上,然后直接要了他的命。
有著這些種種擔憂的閻二,因此哪怕又冷又餓,身上還傷口痛,卻不敢就此睡去。
先眾人還醒著的時候,他早早便閉上眼睛假裝睡著,心里卻在胡思亂想著各種,也不知道韓老弟三人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明天自己會被怎么處置,能不能活著出去,一時思緒萬千。
等到后半夜,聽著呼吸聲,眾人應該都沉沉睡過去了的時候,他則悄悄地睜開了眼睛。
林護衛睡之前可是檢查了下捆著他的麻繩的,緊的很,手和腳都捆住了,諒他也解不開,這才放心的把人扔在角落。
而此時閻二確實解不開那麻繩,手都勒出血了,也沒見那繩子有半點松動,上嘴咬,也沒咬動。
雖是麻繩,卻好多股搓揉在一起,粗得很,不是刀子的話,可輕易弄不開的,衙門套犯人專用的。
他心里頓時頗為絕望,難道就這樣束手就擒,等著這群家伙明天隨意處置么。
他盯著中間的火光,突然有了個主意。
整個人就向那中間火堆挪動而去,一蹭一蹭地,從角落往中間火堆那里挪,小心翼翼不碰到任何人,也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整個人像一條大蟲一樣蠕動。
好一會兒,才終于沒有驚動任何人地挪到了其中一個火堆邊上。
此時火堆還燃著,他奮力把被束縛住的雙手舉過頭頂,然后心一橫,就把手往那火堆里放上去。
手一下子觸到了那木柴燒完后留下來的,燃得通紅的木炭,手背馬上傳來被燒的劇痛感,他咬著牙,盡量不發出慘叫聲出來,把手還往火堆里面拱了拱。
就在他手都要大面積燒傷,嘴唇咬出血之際,終于那束縛著的麻繩出現了松動,他提振精神,奮力一掙,終于雙手掙了出來。
趕緊第一時間把手從火堆里抽了出來,就往邊上那濕潤的泥土中一伸,以此緩解手上的灼熱和刺痛感。